胸膛也渐渐红了起来,钢环穿过乳头,中间垂着一条铁链,每当胸肌因为呼吸而起伏时,钢环下的链子就会跟着颤动一下,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老子…要干死你…”
男人一开始还在跟项圈较劲,胸肌疼的次数多了,逐渐就被两枚钢环带走了注意力,他两只手抓着锁链,摸了摸胸肌和嵌在乳头上的钢环,无法理解这样的东西,于是使劲扯了一下。
“呃!”单磊猛地直起腰,脑袋猝不及防地撞上狗笼,造成砰的一声巨响,登时捂着头蜷缩在笼子里。
姜禹:“……”
单磊健硕的身躯缩成一团,一边使劲揉脑袋,一边还在不停骂姜禹,扬言等他出狱,要叫上十几个兄弟把姜禹轮了,骂到后面不疼了,又开始折腾胸肌上的钢环。
唯一不变的还是骂姜禹。
姜禹终于忍无可忍,吹了一声口哨。
“操...”
咒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艰难的闷哼,男人弯下腰,壮硕的雄躯猛然间颤抖起来,仿佛受到了什么剧烈刺激,随着腹部一热,全身血液争先恐后往身下涌去。
灼烫的热流势如破竹,穿过腹部后,转眼间就来到了阴茎根部,他呼吸一窒,昏昏沉沉间伸出一只手,摸到反应激烈的胯下。
这时候,姜禹又吹了声口哨。
“呃…!”
腹部抽搐了两下,单磊咬紧牙关,下意识握紧双拳,内心深处的欲望燃起火苗,紧接着膀胱开始收缩,在哨声的呼唤下,性器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急切感。
没等他有所防备,一股股腥黄的尿液霎时间冲破桎梏,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那些积蓄了一整天的液体得到机会,顿时如同泄洪般疯狂喷出尿道,巨大的冲力让金属笼狠狠颤了一下。
大量尿液从金属笼前端的小孔喷出来,形成一道水柱,一下子打湿了半条裤子。
姜禹眼神暗了暗,再次吹起口哨。
“哈啊…啊啊!…啊…不…停下来!”
“不…”
单磊双目赤红,笨拙地用手去堵马眼,想要阻止这场突如其来的失禁,可无论他怎么努力,禁锢在金属笼里的鸡巴始终不听使唤,尿液源源不断从深处涌出,同时刺激着前列腺与尿道,产生了难以形容的失禁快感。
这样强烈的快感超出了男人的承受极限,他大口喘着粗气,大鸡巴激烈地颤抖起来,带动沉重的阴茎锁反复晃动,那团饱涨的性器变得无比滚烫,仿佛排出的不是尿液而是烧心的岩浆。
除了前面受到的刺激,男人饱受调教的后穴也有了反应,排尿时,屁眼同时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分泌出耻辱的液体,仿佛察觉到了即将挨操,后穴最深处骤然传来一道触电般的快感,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却加剧了鸡巴受到的刺激,黝黑的性器把金属笼撑得满满当当。
“解开…啊啊!解开!…不…哈啊…”
几乎在失禁的瞬间,单磊的鸡巴就硬了,亢奋地迅速勃起,但很快就受到了阴茎锁的禁锢,不锈钢打造的金属笼牢不可破,严丝合缝地勒住了那团肥硕的软肉。
由于金属笼尺寸有限,甚至比单磊软的时候还要偏小一寸,戴上后如果不给他开锁,在金属笼的压制下,鸡巴永远也不可能勃起,只是这种锁不能长期佩戴,否则会严重影响尺寸,要不是前两天犯错,姜禹也不会给他锁起来。
男人不顾一切地撸动金属笼,锁头不断砸出清脆的金属声,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毕竟再怎么受虐,他首先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成熟男人,任何刺激都代替不了前面勃发的欲望。
“哈啊…啊…不…停下来…求你…!”
“打开…给老子打开!”
单磊痛不欲生,鸡巴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