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戴着锁也一直不安分,还想让我给你取下来?”
姜禹懒得去看,走到一边,打开笼子顶部的淋水器,随着滴滴滴的提示声响起,男人正上方哗啦啦开始出水,从头到脚一下子淋得全身都是,那些水柱不断打在他身上,溅起大量水花。
“你他妈干什么!?”单磊毫无防备,吃了一口水,恼火地连呸了好几下,怒道:“关了它!”
“关什么关,你想带着一身酒气睡觉?”
姜禹不仅不关,他还故意把淋水器开到最大一格,看着这个男人在笼子里费劲挣扎,那身鼓鼓囊囊的肌肉动来动去。
“还挺凶,别的都能忘,臭脾气一点没忘是吧。”
“赶紧把自己洗洗,马桶都没你臭,别把我屋子熏臭了。”
狗笼逼仄,单磊就是想躲也没地方躲,只能被迫承受冷水的冲洗,很快就浑身湿透,整个人盘腿坐在里面,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肌肉,将他健壮而悍利的身形勾勒了出来,尤其是那对壮厚的胸肌,又宽又大,在钢环和铁链的束缚下用力隆起着。
“妈的,你最好别被老子逮着。”
男人憋了一肚子火,湿身后索性脱了衣服,位于左边胸膛的纹身不可避免地暴露了出来,看得出来是一个条形码。
就这么一直淋了五分钟,直到堆积在狗笼底部的尿液被冲走,姜禹才关闭喷头,单磊脸色阴沉,抬手抹了把脸,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没被打湿,连贞操锁都渗了水进去。
“总算干净点了。”
姜禹满意地打量了一圈,怪味果然散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些尿液残留。
单磊抬不了头,听见姜禹的声音,他先是动了动耳朵,仿佛在开机,等到被迫失禁的经历涌上心头,他才回忆起那股屈辱,后背的毛瞬间炸了起来。
“你他妈…”
单磊勃然大怒,砰的一下狠狠抓住面前的金属住,正要破口大骂,谁知道动作太大,不经意间牵扯到了戴锁的下体,那根涨满金属笼的大玩意还没消火,被这么一碰,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
“操…!”
单磊捂住下体,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姜禹以为他已经清醒得差不多了,正打算调侃两句,笼子里的男人却忽然痉挛了一下,后背一抖一抖地挨着狗笼,肌肉用力挤压在缝隙里,然后就彻底不动了。
“你干什么,发春了?”
姜禹皱起眉,透过狗笼的缝隙,他看见单磊小心翼翼地用手抬起阴茎笼,一副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片刻,那里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竟有前列腺液从小孔里缓缓流出来。
单磊倒吸口气,手指又是一阵颤抖。
“呃…”
“活该。”姜禹教训道,“再有下次,我让樊鸣锋和秦应武轮流操你一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乱喝酒。”
单磊屈着肩膀不吭声,又回到了之前神游的时候,两只手在下面摸来摸去,像是在寻找什么,没一会呼吸就粗重了起来。
姜禹看向男人的阴茎,那根硕大的东西果然兴奋无比,即使戴着锁,前列腺液也丝毫不受影响地往外送,完全打湿了金属笼的内部。
这小子不会当真了吧。
姜禹难以置信,想要更仔细地观察,单磊却一直把鸡巴挡着,叫他也不搭理,就算把手伸进笼子,这小子也完全没有反应。
“又来这套,活腻歪了是吧?”
男人不动如山。
“好,你小子等着,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姜禹气得踹了一脚狗笼,刚准备走人,笼子里的男人猛然间有了动作。
——只见他抓住阴茎锁,愤怒地低吼道:“老子的鸡巴呢?!!”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