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鸣锋不堪受辱,只觉脸上烫得厉害,粗壮的脖子一片涨红,被不锈钢项圈勒得青筋暴起。
“觉得丢脸是吗?”姜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平时叫你憋尿的时候怎么不这样,放心,你后面不脏,早上才洗过一次,再脏也脏不到哪去。”
被姜禹这么直截了当地挑明,樊鸣锋顿时更觉难堪,一身肌肉都在愤怒地打颤,他的胸口像是有火在烧,一直烧到了喉咙里。
樊鸣锋深深吸了口气,全封闭的皮革头套瞬间裹紧,带来短暂的窒息感,鬼使神差地,他似乎感觉到了被束缚的快感,但下一秒这股快感就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终于,积压在体内的甘油被彻底排空,樊鸣锋喘着粗气,健硕的身躯跪在地上,身后一片狼藉,他暗自庆幸姜禹给他佩戴了这个头套,让他不用和姜禹对视,也无从得知姜禹是什么样的目光。
他经历过无数次灌肠,但直到现在也仍然感到难堪。
姜禹善解人意地多等了几分钟,直到樊鸣锋缓过神,才着手开始第二次灌肠,这次姜禹没让樊鸣锋憋着,很快就排了出去,接着又灌了第三回,排出的甘油一次比一次干净,到最后已经完全是原液的颜色。
樊鸣锋狼狈不已,嘴角全是溢出的涎液,最令他难以置信的是自己竟然有了反应,那根硕大的性器不声不响地翘起,龟头处还挂着一行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看来是真憋得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