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仿佛被封死了出口,连排尿也必须经过姜禹同意,不然就只能被迫憋着。
只有当姜禹按下控制器,激活芯片,樊鸣锋才能获得短暂的生理自由,否则不管怎么刺激,哪怕膀胱涨得自然失禁,阴茎也不可能得到解脱。
除此之外,尿道里的芯片还有定位和惩罚功能,都是即时生效,意味着姜禹既能给予他排尿和射精的权利,也能随时让他痛不欲生,弱电流的刺激直接作用于身体内部,即使是特种兵也没有丝毫反抗的可能,就像是给野兽脖子上栓了一根无形的锁链,再强大也挣脱不了束缚。
有趣的是,这个东西其实是樊鸣锋自作主张植入的,为此他瞒着姜禹出了趟差,在那边待了半个月,完成训练后才飞回来,被姜禹冷落了半个月才慢慢和好。
姜禹一开始并不同意,虽然芯片可以通过手术取出,但那需要极为高昂的费用,以姜禹的收入绝对支付不起,樊鸣锋也没有透露能够取出,直到多年后,姜禹也一直被蒙在鼓里,他只知道芯片有哪些作用。
这种芯片是一种经过校对的生物材料,植入体内不会出现排异反应,也不会造成感染,它能依靠弱电流控制并接替阀口,相当于给尿道上了一把锁,唯一的缺陷是需要六年一换。不过六年的时间完全足够破坏生理认知,即使取出芯片,樊鸣锋也离不开姜禹的控制,只有得到允许,他的身体才能正常排尿与射精。
就像秦应武和单磊那样,甚至比他们更严重。
一开始控制器设置有备用密码,后来还被樊鸣锋删了,只留下了指纹控制,也就是说,除非姜禹亲自操作,不然就算抢到手里也无济于事。
“想不想射?”
姜禹故作好奇地询问,樊鸣锋马上点头,唔唔唔地哀求了几声,他被禁欲了太长时间,今天是最有可能疏解的,如果放过这次机会,下一次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这个年纪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再这么憋下去恐怕要萎了。
姜禹嘿嘿一笑,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你赢了就可以射,要是输了就再憋一个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