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禹抚摸着男人塌下去的后腰,沿着沟壑摸向后穴,然后是鼓涨的阴囊和亢奋的深色大屌,“总这么忍着也不是办法,小狗,你这里好烫,又想射了?”
樊鸣锋有些吃不消,用力喘着粗气。
又?
哪有称得上“又”。自从被姜禹强制禁欲,他几乎每天都要经历几次无法释放的绝望,有时是半夜,有时甚至是在工作的时候。就这一点来说,秦应武和单磊比他不知自由了多少倍。
樊鸣锋憋屈地喷着鼻息。
吸气时,表层的皮革头套深深凹陷下去,紧贴着他棱角深刻的脸庞,很久才缓缓还原。
姜禹为此加大了手上动作,颇有技巧地刺激男人鼓涨的龟头。
“呃…”
樊鸣锋再次感到了强烈的羞耻,他很想开口请求几句,无奈嘴里栓着一根口衔,这会不仅说不出话,就连唾液都没法自行吞咽,只能任由自己的口水淌出嘴角,一直积存到头套底部。
“别怪我下手太狠。”姜禹轻笑一声,“谁让你当过兵呢,再说了,军犬的责任不就是被主人玩弄,就像这样……”
说着抬起手,又摸了一把樊鸣锋那根粗硬的大鸡巴。
姜禹这会恨不得多长出几只手,男人身上的好地方实在太多,两只手哪摸得完,平时这个特种兵比刑警还神出鬼没,好不容易争取到一天时间,当然得玩够本才行。
“小狗,有没有在心里叫主人,嗯?”
樊鸣锋忍不住喘息了几声,碍于头套的束缚,他实在是闷热得厉害,未知的黑暗加大了一切反应,让他这个奴隶不得不投身于情欲之中。
鸡巴更大了。
强壮的胸膛涨得像两个小山峰,周围遍布着闪闪发光的汗渍。
姜禹用手挑起乳环,小幅度地掂量了一下,紧接着翻转方向,开始顺时针旋转,这可苦了一直在尽力忍耐的特种兵。
“呃…!”
樊鸣锋几乎是立刻就埋下了脑袋,胸肌瞬间绷紧,他微微颤抖着,痛苦地咬紧了嘴里的金属口衔,只觉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持续过电,尤其是身下那个大家伙。
在欲望的驱使下,樊鸣锋硕大的鸡巴止不住发抖,大量前列腺液穿过尿道,艰难地从冠沟状上的钢环挤出来,滑落到床单上,形成了一根根粘稠的银线。
樊鸣锋弓着身子,额头抵在小臂上,厚实的头套仿佛夺走了他所有呼吸,直到十秒后,这个特种兵才猛地恢复呼吸。
“哈啊…哈啊…”
他大口喘着粗气,鼻息不断从呼吸孔里涌出来,脖子上的不锈钢项圈随之勒紧喉咙,而他端正的姿势也稍微松弛,似乎是消耗了太多体力,只有那根粗长的阴茎一如既往地亢奋。
姜禹一眼就看出这小子高潮了,只不过被芯片控制着,没法实现射精,但攀上巅峰的那种快感不会减少,因为射不出精液,性器获得的刺激反而得到了大幅延长,就像去除了贤者时间的官能刺激。
正如以前的每一次经历,被芯片占领的尿道没能射出任何东西。
高潮得到持续,樊鸣锋先是绷紧了四肢,口鼻在头套下剧烈呼吸着,本能地想要摆脱那层束缚。很快,他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锁在项圈上的锁链哗啦直响,浑身血液翻涌,就连贯穿着钢环的龟头都再次充血,颜色比之前还要浓烈。
欲火密密麻麻席卷了全身,乳头、后穴、阴茎,哪怕是起伏的胸膛,每一个位置都覆盖着疯狂燃烧的情欲。
不一会,高潮终究止步,快感回流,激昂澎湃的性欲受到无形压制,逼迫这个特种兵放弃了无望的念头。
无法发泄。
哪怕经历了无数次,逆射的痛苦仍然动摇了樊鸣锋的底线。
他狠狠晃动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