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似乎陷入了更大的麻烦,他眉锋紧锁,看见落地窗里四肢着地的高大身影,心里充满了耻辱,却又按捺不住兴奋,下体甚至再次出现了反应,涨满阴茎锁。
魏峰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匍匐而跪,这个姿势可以适当减缓前列腺受到的压力,只不过身后会损失一部分充盈感。
振动减弱,快感也随之停止,就像按下了暂停键,吃满肛塞的雄穴停留在高潮前一步,怎么也得不到进一步刺激,里面又热又痒,肛塞顶着撑开的肠道,饥渴地往外渗出淫水,俨然到了发情的时候。
魏峰为难地张了张嘴,发出几声嘶哑的低鸣,喉结在项圈的桎梏下艰难滑动,那张英俊的脸庞被乳胶笼罩,紧贴着沙发,无法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出。
一觉醒来,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这个在球场上霸道驰骋的篮球队长已经变了个样子,强壮的身体被性欲操控,前后都湿乎乎的,那根狰狞的大屌堵满了阴茎锁,把金属笼具撑得严严实实,像是有岩浆在根部乱窜,等待一次至关重要的抒解。
魏峰粗声喘息,嗓子被欲火烧得嘶哑,竭力咬着口塞,感觉到身下的熔岩正一点点穿过腹部,有如某种药物,源源不断往阴茎内部贯注而去。
快感也好,痛苦也好,这些都是奴性在作祟,魏峰跪在地上,费力地喘着粗气,他和所有渴望枷锁的奴隶一样,在孤立无援的情景中,一旦放松警惕,压抑在阴影里的欲望就会趁虚而入,有时始于一个念头,有时则始于环境的压力。
如果说欲望是火,那么他身上的那些道具就是最佳引燃物。
不过火烧得再旺,对目前的魏峰而言,失去自由的满足感牢牢占领着上风,比起肛塞造成的刺激,更让他难以忍受的其实是前面的尿意,无法忽视。
一天过去,膀胱里的尿液已经蓄了七八成,阴茎难免有些酸涨,没有缓解不说,煽风点火的奴性反而让那根巨物变本加厉,尿意来临时,性欲也紧随其后,大屌又粗又烫,时时刻刻试图挣破阴茎锁的禁锢。
魏峰苦不堪言,简直被根部的防脱环痛了个半死。
在猛烈的刺痛下,性器迅速软了下来,这场来势汹汹的大火终于得到遏制。
“嗯…”
魏峰略有些失神,足足喘了十来分钟,他闭了闭眼,抬起头,臂膀和胸膛上全是汗,壮厚的胸肌用力朝两边撑开,整个上半身被乳胶紧紧束缚,表面越发灼热,魏峰竭力控制着理智,直到初步适应尿意,腹中剑拔弩张的欲火才终于平息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头套重新回到他的头上,乳胶紧贴着脸庞,嘴里也被另塞了东西,只不过这次不是深喉用的假阳具,而是一个常见尺寸的实心口球。
魏峰摸了摸项圈,把它扶正,又弯腰去摸隐隐作痛的阴茎,手臂被拘束着,每一个动作都很艰难,高大的身躯几乎蜷成了一团。上半身伏低后,受尾椎的影响,堵着肛塞的后穴自然而然地张开。
等到快感彻底退去,魏峰近乎虚脱,精疲力尽地瘫在地上,简直经历了一场费时费力的高强度运动,胶衣里全是热汗,贴着皮肤,浑身黏糊糊的。
单磊还在睡。
这小子平时咋咋呼呼,睡着了也不老实,在那动来动去,跟多动症似的,一会一个姿势,从刚开始的趴跪变成了现在的四脚朝天,整个人仰躺在地上,面朝天花板,简直形象全无。
单磊裹着乳胶的头颅耷拉在一边,下巴抬起,旁若无人地打呼噜,怎么看怎么怪异,得亏身材没变,不然完全认不出是同一个人。
还他妈睡,睡死你得了!
魏峰暗骂一句,忍着尿意爬起来,看了眼钟表。
差一刻到四点。
魏峰顿时愣了愣,没想到一眨眼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