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软嫩处,最后抖动着将精液射到了最里面
等司长风抽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的乳白色精液,从还没能合拢的小穴中缓缓流到了草地,被弄得一塌糊涂的两条长腿敞开,而要承受的人已经在司长风射精的时候就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生病了?”
玉和的母亲,现如今慕容家的当家老夫人端坐在大堂中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禅木串一颗一颗的捻着
“是感了风寒”
换了身淡青色长衣的司长风坐在右下方的椅子上回着话,但那双眼睛却是一直在瞧着对面的白琏
“昨日不是才成亲,怎么会在洞房夜感了风寒,二媳妇你是怎么侍候人的?”
老夫人拿眼撇着坐在她左下方第二把椅子上的白琏,至于第一把则是玉和的位置现在空着
“这我哪知道,说不定他是从哪得的病”
白琏原本想要抗议回去,但是在老夫人凌厉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头都垂了下来不敢再去看上位坐着的那位老夫人
“哼,娇生惯养的小家子气,当初阿和要娶你我就不同意,如今看来连自家夫君都侍候不好,也不知道白门主是怎么教的”
听到说自己的爹爹的不是,白琏下意识就要开口反驳,但却被对面的慕容瑾瑜给一眼瞪了回去。委屈的白琏才想起这是在铸剑山庄,慕容老夫人可不会像他爹那样宠着他
最后白琏只能委委屈屈地听着老夫人的训,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新婚第一天就这样,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丢人,虽说江湖儿女自当不拘小节,但也不能这么没规没矩的,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好好学学怎么持家”
看着白琏像个小鸡仔一样被老夫人给拎走了,司长风坐在一边只想默默点个赞,不亏是能生下慕容玉和还能瞒着他的真实性别一直到老庄主死的女子,单就这份韧性,白琏想在她面前玩花样还早的很呐
只是,偷瞥了一眼身边脸带焦急的慕容瑾瑜,司长风端起茶杯掩住了自己勾起的嘴角
他怎么看着这做大伯哥的和自己弟媳妇之间关系不太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