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

我和爹娘走散,我肚子太饿了只想要点粥,真的没有居心不良。”

    “哼,陛下年轻有为,治国有方,拒蛮族于恒州西境,四海之内百姓无不安居乐业,哪里有你说的情况?这时候敢出来要粥,分明是在故意和朝廷对着干!”

    那少年还在辩解,可惜嘴拙,被田县丞一通歪理说的哑口无言,最后田县丞大笔一挥,定下“监禁一年”的刑罚。少年不愿意画押,两边的衙役便压着他,将他手指割破,按上了大大的红手印。

    少年被拉去了丙字监狱,田富贵的眼睛滴溜一转,又看向一旁的楚让一群人。

    “你私养奴隶,认是不认?”

    大麟律法禁止养奴,即使达官贵人私养奴隶不在少数,也只能私下交流,绝不敢堂而皇之地带出来。此刻,堂下青年被锁住双手,衣衫凌乱,头发散落在玉雕般脖颈后,肤若白雪,瞳如墨玉,落魄难掩气质华贵,至少也是哪家的落难公子,县丞是看在眼里,痒在心里,打算以养奴罪扣押二人,再慢慢把美人收到手里。

    “县丞大人,我是陛下亲派的金甲卫楚生,押犯人路过此地,绝非养奴,还望通融。”

    “请让我看看令牌和手谕。”

    “……这个恐怕是落在了路上,我刚刚正要回去寻找一番。”

    田县丞巴不得支走他,只是面上要装的一副深明大义,沉吟道:“好罢,他得先留下。”

    楚让面色沉冷,心下急转,思考如何脱身。

    田县丞却不等,打算先把楚莲押下去,他一招手,左右衙役便心领神会。这县衙也太过寒暄,本就只有两名衙役,这会儿一起持棍子走向堂下二人。

    楚莲不知粥里下了什么药,他刚刚便全身软中带麻,就连舌根都是麻的,又被押着低着头。这会儿终于从药效中稍有挣脱,便抬起头。

    可田县丞却在看到他的脸的瞬间,瞪大了眼,好像看到了恶鬼。

    “啊!怎会、会、会是……”

    赵九州却是偷偷摸摸,用缩骨功似的功力挣脱了绳索,瞬息之间便冲到了在了县丞的身后,勒住了县丞的脖子。

    之前恒州兵抓他们时,以为收走了他们的剑便安全,却没想到其中这个少年光凭一只手就可以扭断他人脖子。

    田富贵被他扼住喉咙,不光颈部要断掉一般疼痛,而且很快就喘不上气来,一张脸红得发紫,手上拿起惊堂木砸向赵九州,却被少年轻松地拍掉。他只用一只手便将田县丞勒得半死不活,衙役们好像看鬼一样看他,丝毫不敢上前救自己的长官。

    “没有喉结,果然是个太监!”

    赵九州对着楚让喊道。

    “我不想知道一个太监是怎么混出宫又当上了县丞,只想知道这些年来,你判了多少冤假错案?敛了多少财?”

    楚让用赵九州扔过来的刀割开绳子,走上前,拍了拍田县丞的白净无须的脸蛋。然后他突然扒开田富贵的嘴,抓出他的舌头,手起刀落,利落地割断了舌头。

    疼痛到了极致便是麻木。田富贵愣愣地看着一团血淋淋的东西被扔到他眼前,仿佛回到了数年之前他少去下身重要物件那一夜,也是如此景象。

    他在宫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太监,连皇帝的面都见不到,唯一一次是在两年前的祭天礼,他随着公公端酒,偷眼看到他们的九五之尊,刚刚成年的他光华万丈。宫中老太监悄悄告诉他,陛下生母也就是先太后,曾是冠绝天下的美人,甚至先皇和其兄景王也为她而反目。

    那一次陛下下令处死蛮族使者,只因为觉得他们不懂礼仪。蛮族使者极尽恶毒,诅咒大麟战败,也祝愿陛下千万不要落入伏鹿人之手,否则定要他受尽屈辱,在咒骂中死于烈火焚烧。

    皇帝陛下心胸开阔不计较,笑着命金甲卫兵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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