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那时候读高三,正面临着高考,我有些犹豫,觉得不该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打扰他,我们每天晚上都通电话,长的时候十分钟,短的时候两三分钟。
挂电话的时候我还在犹豫,挂断的时候就释然了,仲邦的学业比我的爱情重要,而且我那个还不是爱情。
谁知道几分钟后,仲邦的电话再次打过来。
在他的逼问下,我吐露了实情。
他说你想都不要想。
好吧。
我以为这件事就结束了,心想那个学长再来找我,我就拒绝他,可是我再也没看见那个学长,后来才知道他被人打了,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
打他的是仲邦,仲邦坐了一个通宵的火车过来揍人,因为这件事被所在的学校记大过,取消保送资格。
那以后,我觉得麻烦的事情,再很少告诉仲邦,包括手腕腱鞘炎的事情,也包括边黎的事情。
但是,现在我要告诉他。
“来不及了,我们做过了。”
啪!
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李睿吓得站起来,四周传来纷纷扰扰的议论声。
我站起来朝外走,阳光有些刺眼,我很想边黎。
边黎,我想你了。
你想我吗?
然后,我看见边黎站在树下,散散漫漫地抽着一支烟,他的长发在风中飘扬,他的眉目逐渐清晰,是黑的,亮的,锋利的,浓烈的,刺得我的心脏一阵一阵的痛。
我在他面前停下,抬头看他。
他的手拂过我的红肿面庞,他说,“早恋被家长教训了?”
我想笑,牵动嘴角很痛,“我十八了,成年了。”
“他很讨厌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仲邦的愤怒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那你呢?”边黎就这样淡淡地看着我,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我说过我跟边黎有着别人不知道的关系,或者说纬度,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纬度。
我看着他的时候,他看着我的时候,第三个人再难插进来,我们眼里只有彼此。
我说的,他说的,第三个人再难理解,我们彼此明白。
我激动起来,边黎在问我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先于做爱之前,我在他心中是有一点点不同的!
“我喜欢你,不,我爱你,你跟我的右手一样重要。”
他愣了愣,噗嗤一声笑出来,那双冷冰冰的黑眼睛就像春暖花开的大地,到处都是发情的蜜蜂和蝴蝶,勾得我荡漾。
他还在笑,眼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天真浪漫,“小家伙,你真可爱。”
边黎领我去学校附近的公寓。
进门的瞬间,他将我压在墙上疯狂的亲吻。
我一直以为他的吻是致命的,但是接过几次吻后,我知道他也有柔情的一面,只是很少。
他的心情不好。
是因为我吗?
我搂着边黎的后背,一下接一下地抚摸着他。
他放开我,我们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他问我,“小家伙,你是在安慰我吗?”
是吧,我爱边黎,安慰他,就是安慰我自己。
他亲吻我的额头,“小家伙,你真傻。”
傻吗?
我抬起头,“边黎,我想喝酒。”
不是矿泉水,不是啤酒,是边黎爱喝的那种琥珀色的酒,像野兽的眼睛。
我们在窗边喝酒,在窗边接吻。
他领着我进浴室,帮我洗澡,给我口,他还吞噬我的精液,带着腥味跟我拥吻,像野兽,也像禽兽。
我以为我们会做爱,但是没有,他把我卷在睡衣里,像第一次见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