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磨得快疯掉,前面的高潮一会儿紧一会儿松。
我带着哭腔,“边黎,给我,我难受。”
他轻轻地笑,笑声被风吹散。
“我跟人NP?”他的声音染上散漫。
我知道这场性事将没完没了。
我哭着说,“我瞎想的。”
“我被人操?”
我呜呜地哭,“也是瞎想的。”
他稍微加快速度,我的欲望得到些微缓解,他又开始磨我,我真的要疯了。
我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向他坦白,“他们说你被单俊和江医生那样的老男人们操,我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我想,我想……”
“你想什么?”他俯下身贴在我的耳边。
我咬着牙,理智告诉我不能说,“我想我比他们都好看……”
不能再说了。
边黎突然加快速度,巨大的冲击力带来一阵阵令人发麻的欢愉,里面那个敏感的地方又肿又快乐,还有我的肠液,像欢腾的小溪流个不停。
我射了,但很快又被边黎弄硬。
反反复复五次后,我的精液已经稀薄得像水,稀稀拉拉,似乎再也硬不起来,吐不出来。
我以为完结了,我胜利了,没有说出心中的真实想法,于是,我笑了一下。
“你在笑什么?”
咯噔。
心弦崩断的声音。
他开始玩命地操我,我叫得喉咙都破了,意识到他真的不会放过我。
“不要了,边黎,我说,我说。”
“你说。”他散漫地看着我,笑容醉人。
我喘着气,迷迷瞪瞪地看着他,他的精力太好了,他的几把太大了,没有哪个1在他面前不会自卑,没有哪个1会自取其辱。
所以,他的深渊里躺着0和1的尸体,1也是躺着的。
我又笑了一下,带着明白过来的轻松与愉悦,还有那么一点点自暴自弃。
“边黎,我想操你,你让我操吗?”
我被边黎操晕在引擎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