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了起来。”
事实是,那天边黎把我干晕后,他可能也有些气虚脚软,一脚轰在油门上,直接将那棵树撞断,据单俊说,那辆车被拉回去时,进城时被好多人围观拍照。
仲邦自顾自地开始喝酒,季太太问,“仲邦,你姐姐去国外留学有好几年了吧,会回来,还是在国外定居?”
仲邦父亲第一次大升迁来到A市是仲邦小学六年级的事情,他姐姐叫仲雨,比仲邦大三岁,正好升高一,当时就直接转进A市的高中。
仲邦也要转A市读初中,他不愿意走,外公外婆也舍不得,就继续留下来在本地读初中,那时我小学四年级,只模糊记得仲雨长得很漂亮。
仲雨高中毕业就出国留学,一年前就应该学成归国,但是我来A市读大学后从未见过她。
仲邦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他看了我一眼,“可能最近就会回国,到时候我带小桐去见见她,说不定她能想起什么。”
仲邦这句话说得很奇怪,不过我没有深究。
之后就是吃吃喝喝,仲邦不仅把季长官灌醉,自己也喝得双眼发红。
我有些担心,但不知道怎么劝阻。
我很担心父母让我送仲邦回去。
宴席将尽,仲邦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小桐,两个星期前,我在西兴碰见边黎,你猜他在做什么?”
两个星期前,我和边黎刚刚同居。
如果那算同居。
我开始用劲,我不想听。
他的手劲很大。
“你真的不想知道?”
我的心开始痛,我的脸色平静无波,但是颤抖的手泄露我的心情。
我讨厌不信任,讨厌质疑。
我没想到突然有一天,这些东西会钻入我的脑海,啃食我的灵魂。
我记得我在追边黎。
没有追到他之前,他有任何选择权。
但是那天,我看懂他的眼睛。
我以为自己追上了他。
但是这一刻我才发现,任何人都不被约束,所以才有法律,更多人冒犯,所以才有律师。
边黎会被约束吗?
他不会。
那么我以什么去约束他,逼问他,告诉他,我们是恋人关系,你不能在外面有别的人。
他没有别人,他只有炮友。
我,或许是个长期炮友。
“仲邦喝醉了,把桐桐的手都抓红了。”季太太站起来解围,在我妈碰到他的瞬间,他松了手。
他抵着拳头说,“好上头,我有点醉!”
季太太叫来服务员买单。
我的情绪有些起伏,“我出去叫车。”
在走廊上吹了些冷风,我平静了一些,但心还是痛。
一只手抚摸到我的肩头,我吓得回转身,季太太嗔怪地看着我,“你吓死妈妈了。”
“妈。”我糯糯地喊。
人类疼痛的第一反应都是喊妈妈。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我比她高了许多,她摸得很细致,从头发摸到我的眉毛。
“桐桐,你跟边……”
“妈。”我用很大的声音掩饰自己的心虚和脆弱,“妈,对不起,我们晚点说这件事,晚一点,晚一点……”
我靠着墙,没想到自己这么不堪一击,只是从仲邦口中听到只言片语,我就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样的我,好讨厌。
我按捺住心中的思绪,站起来。
季太太却不走,她认真地看着我,“季桐,知道妈妈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吗?”
我茫然地摇摇头。
“家有梧桐,凤凰自来,如果凤凰不来,梧桐也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