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边黎吻我,用力地吻我

翘了起来。”

    事实是,那天边黎把我干晕后,他可能也有些气虚脚软,一脚轰在油门上,直接将那棵树撞断,据单俊说,那辆车被拉回去时,进城时被好多人围观拍照。

    仲邦自顾自地开始喝酒,季太太问,“仲邦,你姐姐去国外留学有好几年了吧,会回来,还是在国外定居?”

    仲邦父亲第一次大升迁来到A市是仲邦小学六年级的事情,他姐姐叫仲雨,比仲邦大三岁,正好升高一,当时就直接转进A市的高中。

    仲邦也要转A市读初中,他不愿意走,外公外婆也舍不得,就继续留下来在本地读初中,那时我小学四年级,只模糊记得仲雨长得很漂亮。

    仲雨高中毕业就出国留学,一年前就应该学成归国,但是我来A市读大学后从未见过她。

    仲邦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他看了我一眼,“可能最近就会回国,到时候我带小桐去见见她,说不定她能想起什么。”

    仲邦这句话说得很奇怪,不过我没有深究。

    之后就是吃吃喝喝,仲邦不仅把季长官灌醉,自己也喝得双眼发红。

    我有些担心,但不知道怎么劝阻。

    我很担心父母让我送仲邦回去。

    宴席将尽,仲邦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小桐,两个星期前,我在西兴碰见边黎,你猜他在做什么?”

    两个星期前,我和边黎刚刚同居。

    如果那算同居。

    我开始用劲,我不想听。

    他的手劲很大。

    “你真的不想知道?”

    我的心开始痛,我的脸色平静无波,但是颤抖的手泄露我的心情。

    我讨厌不信任,讨厌质疑。

    我没想到突然有一天,这些东西会钻入我的脑海,啃食我的灵魂。

    我记得我在追边黎。

    没有追到他之前,他有任何选择权。

    但是那天,我看懂他的眼睛。

    我以为自己追上了他。

    但是这一刻我才发现,任何人都不被约束,所以才有法律,更多人冒犯,所以才有律师。

    边黎会被约束吗?

    他不会。

    那么我以什么去约束他,逼问他,告诉他,我们是恋人关系,你不能在外面有别的人。

    他没有别人,他只有炮友。

    我,或许是个长期炮友。

    “仲邦喝醉了,把桐桐的手都抓红了。”季太太站起来解围,在我妈碰到他的瞬间,他松了手。

    他抵着拳头说,“好上头,我有点醉!”

    季太太叫来服务员买单。

    我的情绪有些起伏,“我出去叫车。”

    在走廊上吹了些冷风,我平静了一些,但心还是痛。

    一只手抚摸到我的肩头,我吓得回转身,季太太嗔怪地看着我,“你吓死妈妈了。”

    “妈。”我糯糯地喊。

    人类疼痛的第一反应都是喊妈妈。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我比她高了许多,她摸得很细致,从头发摸到我的眉毛。

    “桐桐,你跟边……”

    “妈。”我用很大的声音掩饰自己的心虚和脆弱,“妈,对不起,我们晚点说这件事,晚一点,晚一点……”

    我靠着墙,没想到自己这么不堪一击,只是从仲邦口中听到只言片语,我就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样的我,好讨厌。

    我按捺住心中的思绪,站起来。

    季太太却不走,她认真地看着我,“季桐,知道妈妈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吗?”

    我茫然地摇摇头。

    “家有梧桐,凤凰自来,如果凤凰不来,梧桐也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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