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对金钱贪婪的一面。
其实只要是人,对金钱都痴迷。
比如说我,这个月除了薪水,还额外拿了十万的项目分成。
“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我翻来覆去数手机里的零,然后给季太太转了五万。
单俊趴在沙发靠背上看我数零。
“卧操,老子第一次看着这么少的零,居然跟着数得这么开心。”
“小桐,请哥哥吃饭。”
“叔叔想吃什么?”
季太太点了拒收,立马回了条消息:边黎给的?
我都能想到她一脸纠结的样子。
季少:不是,我签了杂志社,边黎帮我谈的薪水。
季少:妈,再过几年我就可以在A市买房子了,到时候你和爸过来住,不要走了,把老家的房子卖了,我们一起生活。
季太太:让我和你爸看着你和边黎一前一后从卧室里走出来?
单俊捂着嘴笑,他说,“你妈要是单身,我肯定追求这位大姐。”
滚。
我走到吧台,不知道怎么回复季太太。
等我买房子的时候,边黎会在哪里呢?
过了几分钟。
季太太:跟边黎吵架呢?
季少:没有。
季太太:他看着不安分,你以后要是再找,找个老实的。
季太太,您之前说他很安分的。
我的心情又好起来,跟单俊一起去游泳馆接边黎,顺路接了江奇,就是江医生。
我请客,江奇狠狠地宰我,啧啧啧,边黎的朋友真的都是一群睚眦必报的人。
但是又很可爱。
现在我给边黎夹菜。
新品小番茄圆溜溜,蒸煮后表皮皱皱的。
我尝过后觉得口感很好,给边黎夹了几个,他跟江奇低声说事情,瞥了眼回头说,“我不吃这种茄子。”
“哪种?”我愣住,我没有给他夹茄子,而且茄子很大,还是紫色的。
他指了指碗里,“就这种泰国茄子,难吃死了。”
我看着他,他脸上闪过一丝异色,不再看我,继续跟江奇说话。
一晚上我都静静听着他们说话。
回去的路上,边黎解开扣子,随意地说道,“我看不见颜色。”
我的脑子发出嗡嗡的声音,我画的那副海妖,已经上了一半的颜色。
“那开车遇见红绿灯怎么办?”
他深深地看着我,然后露出笑容,他松开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脑袋,“看左右,凭感觉。”
“只有黑白两色?”
他轻轻嗯了一声又说,“白色是灰色。”
边黎只能看见黑灰色?
我无法想象一个没有色彩的世界该是多么的冷寂和孤独。
但是,我发现他的话里有漏洞。
“你怎么知道白色是灰色?”
他苦笑了一下,“季桐,你真的心细如发,想骗你好难。”
他还在什么地方骗过我?
“你不要转移话题。”
“一次斗殴,伤了视觉神经,那以后就看不见颜色了。”
斗殴?
那至少是十多岁以后的事情,我不清楚是从未见过颜色幸福一些,还是见过后再失去幸福些。
如果是我,我愿意见过颜色。
“你少年时这么叛逆?”我试图安慰他。
他认真地看着我,“七岁的时候。”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七岁,用斗殴这两个字。
边黎告诉我,他生活的地方人种混杂,打架斗殴是寻常事,不会因为年幼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