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腺体,怜惜的将顾岭翻转过来面对着他,等阴茎涨起来之后又接着动作。
“岭岭,你终于是我的了。”
谢昳的易感期直到第三天才结束,这三天里顾岭试了多种姿势,沙发上,地板上,阳台上,柜子上,甚至大门口。
顾岭生不如死的躺在床上,他现在动一下哪都疼,操!
这三天过得非常好并且操了个爽的谢昳红光满面的端着粥走到床边,娇滴滴的声音笑盈盈的脸,轻声细语的跟顾岭说话。
“岭岭,起来喝点粥,你这几天累坏了吧,来张嘴啊——”谢昳手拿着勺喂顾岭吃。
顾岭眼睛死死盯着谢昳,恶狠狠的说:“是你他妈的累 坏 了!”声音哑的听不了。
他再也不相信谢昳的鬼话了!说好了让他在上面一次,一次啊!结果这三天全是自己在下面!
顾岭没好气的喝了那口粥,谢昳俯身亲了亲他额头,又把他嘴边沾上的饭粒给舔进嘴里,手指捏了捏他的脸,慢条斯理的说:“你乖乖吃完这碗粥,我就不闹你了,否则……你懂的岭岭。”
顾岭: ……就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