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鹿

这家伙必定是故意的。

    豆包,你的嘴唇好软,舔得我好舒服

    这人真是在床//上什么淫言秽语都说得出。

    孙颖莎受不了这折磨,于是娇娇百转千回唤了一声:楚钦哥好啦。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以抛物线,滴落在她脖颈,慢慢往下滑落进她双//乳。

    太色//情了。这场面。

    王楚钦虽然道自己也算是阅片不少,此情此景也是按捺不住了。

    他的豆包微微张着嘴,看着那液体缓缓流到她内//裤上。王楚钦按倒了她,把那液体抹在她软嫩如内脂豆腐的胸上,轻轻地笑:豆包,你看,这像不像你刚刚喝的牛奶。

    孙颖莎拿着山竹小拳锤他。但力气却不小,王楚钦吃痛但忍着不叫。

    你晚上没吃饭,得多喝点牛奶才能长身体知道吗?

    我来喂饱你。

    王楚钦急不可耐,扒下女孩的小裤。

    此时,一滴滴低落的冰牛奶,将瑰夏的粉末全部打湿。

    绛乳色从透明的蛇形导管里一滴滴滑落,汇成不绝的水流。

    王楚钦把女孩公主抱起来,放在厨房的台面上。她手指粘上了瑰夏的粉末,又被冰凉的台面激得一抖。王楚钦就把她指尖含进嘴里,用牙齿咬,用舌尖舔,极尽挑逗。

    性爱是世界上相当美好的事情之一啊。

    王楚钦把女孩的手指吮着。嗯,瑰夏的日晒烘焙香气,好浓郁。

    王楚钦买的HERO这款滴漏壶,极简而奢华,玫瑰金的纤细支架,透明的硼硅玻璃壶体,活像身材丰满、腰肢柔软的女体,曲线流畅而精致,而最为让人称赞的还是品牌核心的日式意蕴。在下壶与蛇形导管之间,由两根可以彼此嵌套的金属棒支撑着斜切开口的接水器,这装置在日语中称作惊鹿,滴滴饱和的冷萃液坠落,直至重力超过另一端,那斜切的圆润开口便会向下倾倒,滴答而落入下壶,发出清脆柔和的碰撞声。

    过去一年,王楚钦盘核桃时总爱听这萃取的声音,这份饱含了现代化工业的禅意在公寓的一片死寂里,让他惊躁的内心得以短暂地抚平。

    滴。

    王楚钦上身还着白色的宽松T恤,少年气十足。

    他环着女孩的身体,随着那一滴答声进入。

    女孩像受惊的小鹿,迷惘地叫出声来。男人像是故意要同那滴落的声音相和,因而不急不缓。十多分钟,女孩便受不住了,抓着男人有力的臂:快点好吗哥哥,我好难受

    王楚钦坏心:这声不怎么好听,再叫个别的我听听。

    孙颖莎被磨得没了脾气,只会掐她哥哥的腰。

    再叫嘛。

    孙颖莎带着哭音:老公孙颖莎知道这人想听什么。

    王楚钦一笑,看着她情迷意乱的样子,伸手把滴漏壶的旋钮开大。滴落的声音好快,冲击着孙颖莎的鼓膜。

    王楚钦说:豆包儿,准备好了吗?

    疾风暴雨。他好快,又好重。孙颖莎的大腿内侧被磨得发红,臀也被桌面蹭得发痛。王楚钦察觉到,把女孩树袋熊一样抱在身上,两臂穿过她腿弯,一边放肆地同她接吻,仿佛末日来临。

    随着滴漏壶的滴答声,他腰间动作不停,仿佛不知疲乏。孙颖莎环着她哥哥的脖子呜咽。

    你太快了

    男人不能说快。

    王楚钦突然停了下来。那滴答声分外明显。

    孙颖莎感慨,今日真是饱受这坏心眼的人的折磨。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于是拿小脚蹭着那人的尾椎骨,缓缓摩擦,在他耳边低语:哥哥,别停呀

    王楚钦最吃这套。孙颖莎已经被他折磨得高//潮了两次。可男人却丝毫没有忍受不住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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