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老陆说过。别太担心,小珊很快就出去读书了,想谈恋爱就让她谈吧。
钟秦点点头。
何况,袁源笑得有点坏,钟秦一瞬间仿佛看到了老陆,小珊初恋标准就这么高,也免得出了国被其他坏小子骗。
钟秦笑着拍她。
钟秦,你说小珊会不会是知道了?突然,袁源问她。
这倒可能是个麻烦。钟秦思索了一会儿,道:不会,小珊的性格,知道的话忍不住的。
袁源赞同。她拉着钟秦的手,然后抱了抱她,幸福的人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治愈童年,小珊是我看着长大的,相信我,她一定是前者。
袁源一向感性,她的手很温暖,是母亲的手,钟秦用力握了握。
两人安静地晒了一会儿太阳,日光温柔地洒下来,钟秦舒服地眯着眼,几乎要睡着了。
秦儿,袁源轻轻推了推她,试探着开口,齐谨想见你。
哦,钟秦把盖在脸上的帽子拿开,不见。
你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
钟秦低低笑出声来,她跟袁源解释过对齐谨的感情,但显然她并不相信。
不是。只不过觉得没什么可见的。她和齐谨少年相恋却惨淡收场,多年来书信未通,钟秦不知道如今刻意相见两人还能说些什么。
你啊,还是要面子。
钟秦不想反驳她。当然袁源说的也是一部分事实,她从年轻时就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钟秦本以为能偷得浮生半日闲,却没想到真的只有半日。中午他们在山脚下吃了农家菜,正在喝茶时,钟秦收到了秘书陈洁传来的简讯,提醒她晚上要跟另外几个企业负责人一起宴请张局。
钟秦这才想起周五的时候小陈就跟她说过有个应酬挪到了周日,但她当时正在看财务部的报表,过耳则忘。
陆辰正要带大家去附近的一个鹿场看梅花鹿,钟秦看了看时间,两点半,丁山距离A市城区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她还要先回家换衣服,只得跟他们夫妇俩告辞。
你们去吧,我让司机来接,但是小珊
小珊跟我们走,今晚我把她带回家去住,明天早晨送安安乐乐上完学顺路送她去画室。袁源说道。
乐乐,今晚小珊姐姐要跟我们一起住,你开不开心?袁源转头问女儿。
哇!乐乐高兴得跳起来抱住钟珊我要跟小珊姐姐一起睡!
钟珊也很开心,妈,你不用管我了。
袁源已经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钟秦也只有同意,把他们送到了茶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