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紧紧揪着棉被。
「你看看,我的肉棒正在插进去,我们正在?交配呢,老婆。」斐森的手撑在谭悠苒耳边,俊帅的脸庞凑在她面前,一字一句缓缓地说。
他在学秋羽讲骚话。
谭悠苒那瞬间意识到这点。
这男人吃醋了。
他吃醋起来跟小猫们不同,小猫们通常会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谭悠苒哄哄也就好了。
而眼前这两个成年男子,性子内敛又不喜表达情绪,吃醋了不会说,而是用行动代替。
他们不高兴了,就在床上折腾她,直到他们满意为止。
八成是她最近太宠秋羽了,惹得他们不满。
「你不用说骚话,跟你做爱就很舒服了?嗯啊?」谭悠苒的安抚的话语被斐森猛烈的抽送打断。
连辩驳的机会也不给她。
「是吗?」斐森抓住谭悠苒的腰,不停往自己的方向撞。
「啊啊?」性器反覆撞在花心的软肉上,让谭悠苒蜷缩着脚趾头不断战栗,快感来得太猛,她消化不了。
洛尔看着谭悠苒挨操,也没劝劝斐森,反而把自己的肉棒给递到谭悠苒嘴边,让她帮自己口。
「唔?」谭悠苒乖巧地含住洛尔的龟头,舌头在马眼处来回舔弄。
「啧,好爽。」斐森干得爽了,也不介意谭悠苒帮别人口交,他只顾不停肏着谭悠苒,两人交合处满是白色的混合物。
谭悠苒被肏着肏着,渐渐也就抛开了矜持,被插得舒服了就开始抱着男人撒娇。
「啊啊?老公?老公好大?好舒服?」谭悠苒把嘴巴离开洛尔的肉棒,用脸颊蹭着那根性器,嘴里喃喃道。
「谁让你很舒服?嗯?」斐森把谭悠苒的腿抓起来,放到自己肩膀上。
「老公们的肉棒?都让我很舒服,操我啊?」谭悠苒喘着气,用娇媚的声音对斐森说。
谭悠苒平时没少被白芍跟秋羽训练,在床上的骚话越来越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