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抵住面前这个野狼燥热无比的胸膛。
听着野狼在自己耳边缠绵至极的吐出一句话“偷、进、男厕、的、小变态。”男厕二字被不怀好意的着重强调,说完小变态三个字,邢郁野立即化身大变态,伸出舌用力舔了舔沈桃芋小巧又红彤彤的耳廓。
粗糙的舌面缓缓滑过沈桃芋的耳朵,让小猎物止不住的颤抖,耳朵红的发烫。沈桃芋的大脑瞬间宕机,又被耳垂上尖锐的刺痛点醒。听着这只野狼轻咬自己的耳垂,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想什么呢?嗯?小心我把你耳朵咬掉。”[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你他妈敢嘛!]
蓦地小耳垂被邢郁野更重的咬住,沈桃芋被吓得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声音极小“呜,别,你别咬掉。我耳朵很可爱。”小猎物说话间的吐息轻轻喷洒在恶狼的脖颈旁。小心翼翼夸自己可爱同时又让恶狼更加兴奋起来,又隐含着些许得意[当然可爱,不可爱我会咬住不放嘛]
含着对方的耳垂,将手机放进裤兜,壁咚了可怜猎物,让对方无处可逃,插翅难飞,被自己的包围。沈桃芋往后靠了靠,可惜没什么用,只能紧贴后方隔间冰冷的木板,感受前面灼热浓烈的气息将自己包裹。[柠檬味的洗衣液,还挺好闻]沈桃芋羞红了脸,抵在对方火热胸膛的手用了些力,企图推开对方,可惜恶狼纹丝不动。[呜呜好想上厕所,好难受…]沈桃芋悄悄夹紧腿根。忍受着夹击的痛苦。她有个小毛病,憋尿太狠她就会非常想要。在网上查过以后知道是相关神经被压迫的原因,现在这种情况让她羞耻不已,恨自己今天喝太多水。
邢郁野感受怀中人儿的颤抖,轻轻的笑,用牙齿磨着红扑扑的耳垂,舌尖则色气无比轻舔耳垂后面的位置,时不时地吮吸一下带起小猎物身体害怕的颤抖。
恶狼的呼吸灼热又急促,喷洒在猎物的耳边,仿佛他口中亵玩的不只是猎物的耳垂,更是猎物整个身体。
“不咬掉,你满足我一个小愿望好不好?”
“你别咬掉,满足三个愿望都可以。”小猎物被吓得惊慌不已说出了以后最让她后悔的话之一。
“好吧,真是盛情难却,那就勉为其难的让小芋头满足我三个愿望吧。我的小神灯。”
沈桃芋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肠子都悔青了[叫你嘴欠叫你嘴欠!怂包!]。可惜含着耳垂的野狼看不见,毕竟这只小耳朵是他的筹码呀。
“反悔的话,录音就…”
“没有没有!满足你三个愿望!快说!”沈桃芋眼里写满了后悔两个字。[当事人现在就是后悔,没别的,就是后悔。]
邢郁野得到了满意答案,牙齿松开小芋头的耳朵。但仍然禁锢着她。
[这个变态!]沈桃芋面上不动声色。“可以松开我了吗?我想上厕所!”实际上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不知道是被憋的还是被欺负的。
邢郁野装的可怜,一双无辜狗狗眼盛满了星光,对小芋头可怜兮兮的说:“可是我现在想你实现我第一个愿望。”
沈桃芋满头黑线,握紧了拳头[我忍!]“那你快说啊!我现在很想上厕所诶!”邢郁野自顾自的摸了摸沈桃芋两侧的裤兜把搜到的手机揣进自己口袋里。反问“你上厕所做什么?”
沈桃芋气急败坏瞪着邢郁野,对方不以为然反而浅笑的看着她。“上厕所尿尿啊!尿尿啊!尿尿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然上厕所做什么?看别人尿尿嘛!”[怼的漂亮]
“第一个想实现的愿望是让我帮你尿尿。”
沈桃芋五雷轰顶[这什么牛马玩意?]不可置信的看向变态的眼睛,之间里面装满了真诚。“死变态?”
“偷跑进男厕,来人还要躲起来,另外耳朵……”邢郁野双眼微眯,眼神变得阴冷,像是缠在小芋头身上的一条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