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丛底下钻了。
一股子草气伴着花香钻进鼻子,这下舒服了不少。
好不容易找了个水边凉快地方,我躺在花下的石头上睡的正香。
是谁在吵我呢?
那个威严声音的主人坐了下来,面上带来一阵风,想必是他挥了挥袖子,周围应该没有旁人了。
我睡的愈发安稳,小太子青莲嘛,他在不会有旁人来打扰我的,他最乖了。
他点点我的鼻尖,我耸了耸,很痒。
“不要吵。”我说。
青莲果然不闹了,可我还没又一次昏睡过去,他又出声:“神君,我要离宫了。”
“离宫!离什么宫?离到哪去?!”好嘛,本君不睡了。
我行云流水的坐起来,神态把控的极好,我想我的脸上应该已经十分清明了。
青莲大概没想到我这样,他愣怔的睁大了眼睛。
“说呀!”
“啊..噢噢,往..往东边去,游学。”他被我催的快速说,声音还算平稳。
我张了张嘴,却忽的想起我这回下界原是为了墨荀仙君...
脑袋枕着手臂倒头就睡,腿往太子殿下身上一架,舒坦。
“那...往西边去?”
原来还能改呢。
看太子殿下这任性的样子,是想叫上我一块去了。
我笑笑,腿像是死鱼耍赖一样在他身上动了动:“太子殿下约我呢?”
“嗯...”他应的小声。
我小腿推着他的胸口,一翻身又将他坐在身下,他的脸被花枝遮挡在下面,只剩那一张殷红的嘴唇还露在外面。
一瓣花瓣掉在他双唇之间。
我捏着他的脸:“殿下。”
我这身叫的轻佻又不遮拦,声音大的很。
青莲紧张的要捂我的嘴。
切,又不是没有白日宣淫过。
这正午烈阳的有一道惊雷,劈的那太阳神都得躲躲。
我讥诮的瞪了一眼天上,意思是。
少装,再装脱亵裤了。
我没脱,尚且还有几分神君的架子在,亲了青莲两口,将他揉揉捏捏的玩的满脸通红,还是舍不得放开。
“我去不了。师兄不在,我得留在皇城。”
青莲顾不得揽着我上下其手的动作,撑起半截身子,急道:“皇城里,又不只剩你一个画师,本殿在外游历,带...带上个画师怎么了...”
说到后面青莲也有些心虚,他在外游学讲究颇多,虽身份尊贵,得周边大小国家尊重,但也不必过于张扬,向来是他一个人去。
他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留恋的摸了摸我的小腹,撒娇似的钻进我的掌心里。
“神君,我...我离不开你。”
我有些好笑,又心疼的将他揽进怀里:“胡扯,这么些年自己都过来了,怎么几个日子就非得要人陪着了。”
青莲头微微一动,握紧我的手脸埋在我肩头。
哭湿了一片。
——
夜晚我在书房亮堂的烛光下,站在太子殿下身后,他闷闷不乐低头写着文书。
我看着他单薄的背脊,有些心疼这个小青莲。
门那忽然又动静。
走进来一个眼眶红红鼻尖红红的小孩。
是墨荀。
墨荀顾不得我在旁边,飞奔过来抱住青莲的腰,顺势坐在青莲大腿上,青莲给他摸摸眼泪,扬起一个温和的笑。
墨荀越哭越凶,问他的皇兄何时回来。
青莲没有归期,两人言罢讲墨荀塞到我手中,青莲叮嘱要墨荀同我交好,这样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