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倒下,我要是倒了,青莲怕活不成了。
火烧的实在疼,可时间过得再慢,我身上也该烧着了,我转头却发现,我光被烧的疼,却丝毫没有被烧伤,那些痛觉仿佛都是我的错觉。
一想到这里我便伸手去摸。
果然,难以忍耐的灼烧感,可我的指尖却没有伤。
我把青莲护在怀里往外走。
青莲走着走着却站住了脚。
“不记得路了吗?”我问。
他担忧的看了我一眼,伸手要替我擦去马上要掉进眼睛里的汗,我抓住他的手塞回去:“别烧到了。”
“我记得是这里的,不会错的。”他有些颓废,说完又指了指边上的石像,“我就是从这来的。”
我快步过去,青莲抽了口气:“这..这莲花座怎么——”
变成了一个赤裸男人的躯体,那佛陀原本是慈眉善目的,可身下的莲花座变成了男人模样,佛陀的手中握着一根狰狞的金刚杵,直指男人的小腹。
石像边上火烧不过来,我示意青莲要他在这边上待一会儿。
我手捏起青莲的脸,咬上他的嘴,却是把我自己的嘴唇咬破,把血喂进他嘴里。
他吸食了我的精血,这样我活着他便不会死,我替他承受炙烤的痛苦。
我撑着身子往刚才看到壁画走去。
青莲往东游学,我记得东边有块地方十分喜欢研究这些邪门玩意儿。
壁画上果不其然,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而最多的便是肉莲的炮制之法。
这些火焰似乎成为了壁画上那些人的温床,一个男人几个人束缚住,检查下体。
男人闭目扭头,不堪承受这样的耻辱和痛苦,而那些教徒脸上全是满意的笑。
画仿佛活过来,在我面前动作。
金刚杵穿过男人的身体,男人一被碰就难忍娇呼,稍加抽送便全身体颤,下体有温暖的液体流出。
这是在鉴莲,往后皆是炮制之法,我先前稍有些了解,却不深刻。
我走回去,青莲脸色苍白,我拥住他:“没事。”
“可是...我们被困住了。”
“哈哈哈,太子殿下会怕这小小的一座石窟吗?”我拍拍他的肩膀。
他瑟缩了一下,说:“神君,我...”
“怎么了?”他神色好像不大对劲,我低头去看,他躲躲闪闪的。
他几次张了嘴,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其实不难猜,我问:“有人验你是吗?”
他震惊的抬头看我,往进我的眼睛里,我仍旧笑着,他又低下头去。
我亲亲他的额头:“没伤着你吧?”
“没..只是——”
“没有受伤就好。”我打断他的话。
所以青莲宁愿站在更灼热的火力也离石像远远的,因为石像的凉意,就来自佛陀手里握着的金刚杵。
“所以这几个月你迟迟没有点燃香球?”
“嗯...”
“糊涂。”我撞了撞他的额头做惩罚。
那些教徒想要按照壁画上的步骤拿青莲来炮制肉莲。
可青莲不是什么上品寄主,他的身子是我一手调教的。
我握住石像上的金刚杵,青莲害怕的缩了缩,那金刚杵到了我手里居然成了真的金刚杵,不再是一块石雕。
我挥动金刚杵砸碎了石像,然后拉着青莲往他来的方向走,无论碰到什么,都能用金刚杵击碎。
离门口越近,我感到我托着的青莲的身子就越重,随着我再一次举起金刚杵,青莲身子一软站不住了。
我看他面色潮红,抓住了我要再一次挥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