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明奉不解的转头。
宋训的脸色认真起来。
明奉站住了脚步,环顾一眼周围,没有宫人在走,小元宵领着人离得远远的,于是明奉借宋训的身子挡住自己,踮起脚尖在宋训侧脸亲了一口:“你没错,你最好了。”
宋训紧张的护住明奉,怕他崴了脚,听了他这话心里又酸又涨:“我之前...”
明奉知道她要说什么:“陛下年轻,难免气盛,但臣下就是喜欢陛下,怎样都喜欢。臣下要一直和陛下在一起。”
——
晚间,宋训陪着明奉睡下,小元宵才得空回去,光景也许醒了就自己走了,可看见偏房里的烛火,小元宵叹了口气。
走进去,光景听到响动回头,微微一笑,柔和的烛光配上这张柔弱的脸,小元宵皱起了眉。
光景这时才蹲下行礼,眉眼间都是痛苦的忍耐。
“不用行礼,起来吧。”
“元宵姐姐,光景蒙您照顾,心里感激,怕您当差辛苦,给您煮了碗粥,您尝尝。”
小元宵看了一眼,是自己格外爱吃的皮蛋瘦肉粥,还精巧的放了几根姜丝,好看极了。
但:“御膳房不让人随便进,你?”
光景不好意思的低头:“光景说是给元宵姐姐做的,他们就放光景进去了。”
小元宵顿了顿,这倒是疏忽了,明日还得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御膳房,正是凤君怀胎的要紧时候,可不能出了茬子。
光景没听见小元宵的声音,偷偷抬头看她,见她出神,想是被自己感动到了,娓娓道:“元宵姐姐,尝尝?”
小元宵犹豫片刻,从桌上端起来几口喝了下去,光景连忙用自己的手帕替她擦了擦嘴,捂嘴笑着说:“姐姐,别喝那么急,会噎着。”
小元宵退后两步:“多谢,你该回去了。”
光景收手帕的动作变得滞住了,在抬头又是泪光闪动:“求元宵姐姐别赶我走,我今日被凤君从御书房里赶出来,又挨了打,回去定没有好日子的!求元宵姐姐收留我吧!”
小元宵摇头:“宫里自有宫里的规矩。”
光景低头垂泪不语,小元宵转身走了。
走到自己房中,突然发现手上还端着刚刚的碗,盯着这个碗良久,耳朵又开始发热,小元宵烦躁的在屋里转了一圈,跺跺脚又走了回去。
去而复返没看见光景,就当他已经回去了,叹了口气,拿了瓶伤药想给他送去,才想起,并不知道光景住在哪,看了看旁边的宫女,想问又不好意思。
小元宵心里更烦躁,这是怎么了?
——
白日里当差,宋训见她一直心不在焉,问:怎么了?身上不舒服?”
“回陛下,奴才没事。”
“啧。”宋训打量了一下,把小元宵拉到边上来,“元宵,你跟朕还不说实话吗?怎么,有喜欢的人了?”
“陛下!没有的事!”
宋训斜眼看他,揶揄的笑着:“朕记得小时候,你和明奉边上跟着的光非撞了摔在一块,就是这幅表情...让朕想想,那时候你俩还碰了嘴呢!”
说着宋训就忍不住笑,越笑小元宵脸上就越难堪,恨不得找个洞躲起来。可心里想的都是昨天抱着昏迷的光景,他脆弱的样子。
心里似乎有口气横冲直撞的找不到出口。
“该不会你真的瞧上光非了吧?”宋训提笔的样子像是马上就要下圣旨赐婚了。
“真不是!陛下别取笑奴才了。”把小元宵急坏了。
宋训觉得好玩,故意说:“好了,今日放你一天假,让你出去好好散散心。明日就把自己喜欢的人带到朕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