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时候,老商的头还枕在她腿上。”
“不会是你把她经常来找老商的事传出去的吧?”继父抬了抬玳瑁纹路边框的高度远视眼镜,表情凝重地望向乐霜。
“嗨,还用的着我说吗?他们的事情全厂的人都知道了,除了他们俩的另一半不知道。”
“...........”接着,全家人继续埋头沉默地吃着饭。
那天深夜,李小桃被楼上老商家的吵架声惊醒,那声音里有男人的谩骂声和女人的哭泣声,间杂着锅碗瓢盆等物品的打砸声不绝于耳,声音一直持续着,紧接着就听见女人似乎被打骂的求饶声:“哎呀!哎呀!”的一阵哀嚎。
李小桃害怕的拉起被子盖在头上,她特别担心楼上会闹出人命来,就这样,她不知不觉地沉入了梦乡,
在梦里,她又看见张盈盈妈妈穿着乳白色的旧睡衣疲惫地无精打采地靠在床头,神情哀伤,零散的隐约闪着金色光泽的秀发搭在身后绑成一把松松的马尾辫,但却给人一种终身难忘的温柔娴静美丽的感觉。
这感觉让李小桃长大后也一直记忆犹新,难以忘怀。大概是因为,她身上有乐霜身上所没有的慈母般的温柔气质吧。
哪怕她是别人口中眼里心里鄙夷唾弃的搞破鞋的坏女人,但在李小桃心里,却永远都是纯洁温柔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