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正在趴在一张相当柔软的床上——软到自己感
觉就要陷进去一样。小腿似乎被折叠,紧贴着自己的臀部与大腿,双手举过头顶,
而手腕与脚腕,还有腿部与膝关节处则能感受到清楚的,带有一点弹性的捆绑感。
略微发冷的空气,代表着自己的衣服也已经被脱掉了。再加上四周弥漫的拉普兰
德的气味……不用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德克萨斯很清楚对方的目的,但晚餐之前对方就必须放自己回去,否则自然
会有人来找自己。所以目前最好的办法应该就是拖延时间了吧……
只可惜两只狼之间那种神奇的纽带还没有断掉——无论是出于直觉也好,还
是某种心电感应,德克萨斯恢复意识的那一瞬间,拉普兰德已经察觉到了。
拉普兰德也很清楚德克萨斯的作风:对方不敢睁眼,所以便欲擒故纵地,没
有戳穿她的演戏。反而是故意的,悄悄的,贴近她的脸颊,让自己的气息,自己
的颜色,去肆意地摧残对方紧张的第六感。
「你准备装睡到什么时候,嗯?」
拉普兰德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
没有回应
「居然学会赖床了吗?看来你现在的生活真的很无趣啊~」
拉普兰德嘲讽道
「不过赖床是要受惩罚的,哼哼」
拉普兰
德说着,轻轻的抓住德克萨斯毛茸茸的耳朵,将手指戳进了里面的绒
毛中,搅了一下。
随之而来的便是德克萨斯悦耳的呻吟声,还有不住的摇来摇去的耳朵。
「……你这混球……」
「哼,呵,只会嘴硬了吗?以前的你可从不会在刀上溅血前多说一句废话啊。」
「那是因为我会适可而……!」
德克萨斯还想狡辩着什么,但另一只耳朵却突然也被拉普兰德发难起来——
这边手里的动作病没有停,那边耳朵已经被对方一口吞进了口中。
鲁珀人的耳朵,确切的说,兽耳,十分敏感。拉普兰德作为同族人,自然也
对同类的弱点十分清楚。
温暖黏滑的口腔,灵活的舌头,还有毛茸茸的耳朵,掺杂着丰富润滑的唾液,
在拉普兰德的口腔中挤压着,翻滚着,变形着。拉普兰德也不忘细心的用舌尖去
挑逗对方的耳蜗深处——绒毛细腻,神经敏感的地方,像一丝丝深入颅内的电流
一般,为身下的灰狼带来难以承受的快感。
而尾巴,作为鲁珀人的又一个弱点,自然不会逃出拉普兰德的手心。剩余的
一只手,拉普兰德稳稳抓住了对方蓬松的尾巴。就着提前准备好的润滑液,像抚
摸一样从头撸到尾,再故意缓缓的逆着撸回根部,造成十分强烈的刺激。
同时被三面夹击的德克萨斯很快便难以招架,不得不强忍着咬住嘴唇,强行
把呼之欲出的呻吟压成在喉头翻滚的咕噜声。
而拉普兰德的确是此中高手。她了解鲁珀人,更了解德克萨斯。她把挑逗控
制在德克萨斯可以勉强忍受的程度的唯一原因,仅仅是想欣赏那只灰狼的顽抗罢
了。
鲁珀族独特的柔顺毛发,在出身贵族的德克萨斯身上更是顶级中的顶级。拉
普兰德被发丝所缠绕的指缝可以清楚的感觉的这一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
明明也很「在意」的,但是跟德克萨斯的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很快,德克萨斯就已经被拉普兰德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