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颤抖,连牙齿都在打着颤。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个地方连信号都没有
将头埋在膝盖上
会有人发现她不见了吗?
应该不会吧
至少,易修文不会。
讲到这里的时候,苏烂眯起了眼睛,她说那天真的很冷很冷,冷到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冻死在那个恶臭的地方。
陈介的心随着她的话揪了起来,她字里行间很是平淡,他却能感受到她当时的害怕和绝望。
哭了吗?他突然想知道
今天在电梯里那样她都没有哭的
苏烂捧着酒杯有些愣神,然后摇了摇头
当时没有。她说
我经历过比那更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