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笑了,又抬头看向墙上的画,指着那副伏苓山的画,我觉得那副就不错。
苏烂说:好,就那幅。
顾思源吃过晚饭后才走的,苏烂洗完澡躺在床上,想起他,想起易修文,更加落寞。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段时间,她一直失眠,经常就是蒙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胡思乱想一夜,想过去,想未来,想现在。
看着天肚泛白,再到日起东升。
她真的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后来苏烂想起那段日子,觉得自己当时几乎就是病态,影响她的因素太多了
迟迟不见好的伤,让她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做什么都需要人帮忙让她更加烦躁。她有自己上网查过类似的伤势,她伤势好的进度比网上那些慢太多了。
心里愈发不安,她影影约约有些不好的感觉。
日益堆积的焦躁和不安导致她想什么都无法正常思考,也常常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所以当时在她身边的人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些伤害。护工阿姨时常要忍受她说来就来的坏脾气,包括易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