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刚进入状态,铁烙的巨物在她屁眼里来回滑动:不服管,不听话,每天不被插就不舒服。什么时候能成熟点?
小心点用、用力不行了,我不行了。宁凝刚刚高潮过的身子特别敏感,继父察觉到,就松开黄瓜,掐了一把她的阴蒂,她又尖叫着连续高潮。
不行了不行了,俞叔,爸爸,放过我!我吃够教训了,放过我吧!
继父不听,更发狠入她,像一头被惹急了的野兽:小骚穴,每天挨这么多次操都不悔改。在家里为所欲为不要紧,以后到了社会上,肯定要被人用鸡巴教训。我现在操你也是为你好。不然以后出了门,你这嫩逼要被人轮奸操烂了。
鸡巴捅得越来越深,几次顶开子宫口。宁凝已经没了话,只知道呜呜啊啊,不停求饶。狂躁愤怒的抽插捅双穴持续半个多小时后才结束,
等继父在她子宫里射出后,他还拿另一根黄瓜堵住精水,不肯她乱动。
知道错了?继父满脸肃然,看不出是刚射过的样子。
知道错了。宁凝呜呜哭着。
继父低头摸了摸她的阴蒂。
别哭了。我也不是真心想这么严,只是希望你能改好。
宁凝嗓子都喊哑了。
嘁,你又不在乎我。你只是觉得对不起我妈,内疚作祟。
继父面色阴沉,却还是细致地给她揉着阴蒂,按摩腿根,帮她缓解酸胀。
总之明天客人过来,你要礼貌热情。
客人是男的吗?宁凝突然问。
嗯,六个男客,都是商务上的伙伴。
宁凝终于缓和脸色,笑道:我一定热情款待。
好久没用过新鲜的鸡巴了。
不知道几个客人味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