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龙摇摇头说道,“你别紧张,我就是提醒您一下,以后这个人绝对不能让他进来,要是我再知道他在您这儿玩儿过,您这个地方就趁早关门吧。”
老板说道,“你可不能举报啊……你这是啥人啊,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
赵广河连忙说道,“玉龙,你这是干啥啊,人家这个老板也不容易,也就是一份营生,你这是砸人饭碗了不是。”
赵玉龙眼睛一瞪斥责道,“闭嘴,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倒是帮着别人求情了,跪下!”
赵广河脸色通红,看了一眼赵玉龙,又看了一眼麻将馆老板,委屈巴巴的从凳子上抬起屁股,扑通一声跪倒地上。
赵广河冷哼一声说道,“老板,我看您年纪不下了,眼瞅着没几年就结束监督期了,我不知道你家子女是怎么管教你呢,这种违法的事也做得出来。你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也就不会难为你,只要你看住这个人不让他进来,我就保证不会举报你。你自己看着办吧……或者我找你的子女聊聊也行。”
老板下的双腿一软,也差点儿跪在地上求饶,连忙拱手作揖说道,“好孩子,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他再进来了,那个你可千万别举报或者找我的孩子,我这屁股可受不住。我那俩儿子一个比一个手黑,你就行行好,放过我这个小地方吧。”
赵玉龙一看老板也是个怕儿子的主,也就不再过多难为他,摆手说道,“那您先出去吧,我们爷俩待会儿,这屋先别进人了。”
老板连连点头出了屋子,这房间的门是个老旧的玻璃拉门,老板虽然将门关上了,但是从外面是能隐约看到屋子里发生什么。
赵玉龙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广河,皱着眉头说道,“把你手机拿来,我看看这样的地方还有多少个?”
赵广河颤抖着手解开屏幕,赵玉龙打开聊天软件,搜索了牌字,好家伙,得有四五个群都出现了打牌的字样,他仔细的看了几个群的聊天的记录,最终大概知道赵广河常去的麻将馆有两家,除了这一家外还有一家。
他伸出手捏着赵广河的脸说道,“来让我好看看我们家的雀神,真是出息了啊,我还是个神族后裔了,你太给我长脸了。”
四十多岁的赵广河脸被捏的老高,跪在地咧着嘴求饶道,“玉龙,爸知道错了,咱们回家好好收拾我行不,我任打认罚,给我留点儿脸吧。”
赵玉龙松开赵广河的脸,反手一个耳光抽在赵广河的脸上,斥道,“你好要脸了?这段时间我忙着高考没怎么管你,你就是这样对待我对你的信任的?天天晚上借口出去健身,就是跑到这儿来打麻将的?”
赵广河抿着嘴低下头,不敢抬头看赵玉龙,赵玉龙伸手捏住赵广河的下巴抬起他的脑袋,“看着我,我问你,作为你的儿子,我是不是尽到了责任,这些年我拼命学习,就是想减轻你的负担,就是要让你老了能轻松一些,你倒好,自己一点儿也不努力,除了靠着厂子的裁员弄了个小房子,啥都没攒下,换了多少个工作,挣到钱了吗?我还能指望你什么?”赵玉龙越说越生气,最终甩开赵广河的下巴,然后抬起脚一脚踢在赵广河的胸口,将他蹬翻在地。
赵广河发出一声闷哼,努力的爬起来重新跪好,几近哀求的说道,“玉龙,别这样,要打要骂咱都回家行吗?”
赵玉龙看了一眼麻将桌,桌子上尽是麻将牌,四周的边上摆放着一根牌尺,赵玉龙顺手抄起牌尺,拿在手里掂了掂,这牌尺是亚克力材质的,掂在手里还挺沉,差不多半米长,两指宽的样子,翠绿的颜色,看上去还挺鲜艳。
赵玉龙拿起牌尺看了看跪在地上一脸哀求神色的赵广河说道,“不行,今天必须在这麻将馆把你收拾喽,让你以后看见麻将就哆嗦。”说完他将桌上的麻将牌多数都推进了麻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