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怎么又不答应了!”童秋浩急了,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呢,现在又不吱声了。
孙银堂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结结巴巴地说:“……好、好,我明天让你出去。”
童秋浩这才放心,擦了擦眼睛,勉为其难地把手放了上去,那根东西隔着裤子,跟个大铁棍似的,硬的吓人。
孙银堂欲气难消,隔靴搔痒难受得很,下意识地就解开了裤带,裤子褪了下来,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他和童秋浩一样,没什么体毛,那两条腿就像姑娘似的又细又白。
他的鸡儿跟人一样,粉粉嫩嫩的,冠头却硕大,立起来硬邦邦的,又粗又长。
孙银堂抓着童秋浩的两只小手,握住自己的鸡儿,火急火燎的往手心里蹭。
童秋浩看着自己的手被握成了个洞状,像个茶杯似的,手心里不是滚烫的开水,而是肉物。
那肉贴肉的感觉真是炙热,他吓得眼睛都直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窜进窜出的粉嫩东西,那东西的颜色就跟他主人的脸一样,越蹭越红。
他闭着眼睛,心想破罐子破摔,颇有些自暴自弃地握着那东西来来回回的撸动着,手法有些生疏。
孙银堂有些失去控制,被他摸的整个身子都颤了,腿软似的趴在他肩膀上喘着粗气,直哼哼,继而又用殷红的嘴去蹭他的脖子,又亲又舔的。
童秋浩还没来得及嫌弃自己脖子上的口水,下身就传来一片湿凉的异物感。
孙银堂的手指不知道何时将手探进了他的裤子,冰凉的手指正在抠挖他的小肉穴。
“啊!”他被抠得发痒,肉乎乎的阴唇辣辣地发疼,阴蒂也跟着一跳一跳的,静电似的又酥又麻。
他气急羞极,猛地一把推开孙银堂:“不是说摸摸就行了,你干嘛摸我呀!”
孙银堂正被撸的爽呢,忽然一把被推开,有些晕乎乎的坐在床上,微睁着眼,脸红跟充血似的,脸色茫然不知所措。
他眼神迷蒙,有些可怜地蠕动着嘴唇:“……老公、老婆就是要做这种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