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舒服吗?有多舒服?”
楚颤抖着迎来一次高潮,根本无法回答,但他越是沉默,雷纳德便干得更狠,楚甚至感觉被干到了胃,让他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他不得不在喘息的间隙强打起精神,回答问题:“太……太多、真的、啊啊——太多了,我感觉、感觉……很、很酸……”
“很酸?为什么?”
“因、因为……哈啊……因为太舒服、了……我受不了,不要、不要再往里了……啊啊——别动、求你……不要再、哈啊!”雷纳德一个深顶打断了他,大魔法师用行动表达了对魅魔请求的拒绝,楚被他更加激烈的奸弄操的破口大骂,完全陷入崩溃,他的语言也变得混乱,两种不同的语言交替着咒骂,试图让雷纳德知晓他究竟有多崩溃,但雷纳德却从他不断张合的嘴中看到了些什么别的,他将手指准确的塞进魅魔的嘴里,还被激动的楚用牙咬了一口,他也不觉得疼痛,也没有生气,只是用手指将魅魔的舌头从嘴巴里夹了出来,那条肉粉色的舌头柔软滚烫,带着口腔湿淋淋的唾液,楚难受的呼着气,湿滑的舌头却像是被铁钳钳住,根本收不回去,任由雷纳德看了个清楚。
“你的舌头上也有纹路……”雷纳德有些惊奇,他问,“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呜呜……”楚说不出话,雷纳德便放开了舌头,但也只换来继续被楚用两种语言咒骂,他有些烦躁地攥住楚到处乱跑的尾巴,用了点力拽住,楚瞬间像是被捉住了背的猫咪,紧绷地闭上了嘴,敏感的尾巴被用力拽着,让他的穴肉都不受控制地乱颤,夹吞着雷纳德的阴茎,雷纳德忍不住托起他的腰狠狠操了几下,抵着最里面射了个痛快。
大量的精液冲进子宫,让与暴食混血的魅魔感觉到了双重的进食快感,相比大部分魅魔更喜欢饱腹的感觉,暴食的血统让他体验了一次进食的美妙,他几乎瞬间爱上了这种感觉,他感觉自己的子宫在抽搐,是贪婪的进食欲望驱使这个器官不断吞夹缴紧,以求更多食物,他的舌头、牙齿、喉咙都好像在此刻发了疯,他感觉这些器官每一个都在发痒都在喊渴,他甚至想要爬起来去含住那根侵犯自己的性器,只为雷纳德能将精液射进他的喉咙。
“我……我想……”他的感官正在逐步瓦解崩溃,被内射的快感已经让他有些疯了,他乌黑的双眼满是对精液的渴望,之前的反抗全成了笑话,雷纳德已经抽出阴茎观察起他那被捅出一个圆洞的器官,用手指撑开阴道观察里面含精的宫口 ,羽毛笔仍在记录绘制,雷纳德摸着他被精液胀开弧度的肚皮,放开了对他的所有挟制。
楚的行动已经完全自由了,他的躯体颤动着,还无法从性快感和进食快感中解脱,但他的舌头已经等不及了,驱使他酸痛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用杀手的本能去挟制眼前那个男人,雷纳德此时近乎纵容地被他扑在床上,似乎并不担心会被杀死,事实证明他是对的,楚只是激动地扶住他射精后半软的阴茎,迫不及待的低头用嘴含住了它。
即便射过一次,雷纳德硬的还是很快,楚只是用嘴嘬吸了几下,这根大家伙就又生龙活虎的涨大开来,牢牢霸占了魅魔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雷纳德舒适地长叹一声,却没有立刻顺从楚的想法,而是拽着楚的头发把他从自己的性器上拽了起来。楚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又侵略,好似雷纳德是他可口的点心,虽然某种意义上确实可以这样讲,但是形容他们此时的主动关系,还是欠缺了许多。
魅魔的舌头还恋恋不舍地吐在外面,舌尖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雷纳德胯下的肉物被短暂容纳之后已经被舔了个湿透,但大魔法师暂时还没有那么着急,他拽住楚吐在外面的舌头,更加仔细地观察着那片花纹。
“……在发光,很微弱。”雷纳德专注地喃喃道,他的手指掐着楚的舌尖向下微微卷起,让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