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一边挣扎着拖着自己无力的双腿往后退,一边举起胸前的十字架颤抖着质问:“邪祟之物!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来到神的领地,你有、有什么目的!”
“真是失礼,作为一名神父,居然这么称呼一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恶魔裂开嘴,故意笑得很邪恶,突出嘴里尖锐的犬齿,他舒展了一下巨大的翅膀,很快就又收起,轻盈的跃下神像,站在神父的面前。
神父瑟缩了一下,整个人抗拒又害怕的往后仰了仰,噙着泪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恶魔,害怕来自对方的突然袭击。
恶魔浮夸的行了一个绅士礼,躬身时刚好将脸颊贴近神父的脸颊,费尔特能够清晰的看清恶魔的异于常人的双眼,正不怀好意的望着自己。
“你可以称呼我为瓦纳,我亲爱的小神父,我听见了你的愿望,可怜的费尔特,如此虔诚的祷告,愿望却无人应答,而我,作为世上最为善良的恶魔,自然无法看着如此可怜的你的,是吧?我可爱的‘小姑娘’?”
费尔特浑身一震,神情越发的恐惧和绝望,隐藏多年的秘密被邪祟揭穿,仿佛揭开了他好不容易细心掩埋的伤疤,曾经因为身体畸形带来的来自家庭的歧视和侮辱历历在目,他崩溃的拼命远离这可怖的现实,眼泪无法自控的从脸庞落下,将他纤长的睫毛沾得根根分明。
“不、不……别说了……不是的……”费尔特恨不得将自己蜷缩进蜗牛的壳里来逃避一切,这么多年潜心传教带来的平静竟如此的脆弱,仿佛一撕就破的纱布,毫无遮掩的暴露出里面淋漓的伤口。
瓦纳伸出手臂,按住神父颤抖的肩膀,低声说道:“没关系,我来聆听你的愿望,解决的你的困扰,我亲爱的费尔特,看着我的眼睛,你愿意相信我的对吗?”
这一瞬间,费尔特仿佛被魔法定在原地,放在肩膀的手掌似乎有什么魔法,他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他注视着恶魔猩红的眼瞳,此时竟不再感到害怕,甚至从种看到了温柔与怜悯的光芒,他愣愣的点点头,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恶魔究竟说了些什么,任由眼前的人用指腹抹走脸上的泪水,然后轻柔的将他抱了起来。
这个恶魔温柔的不可思议,与教义上描述的地狱生物完全不同,他用有力的手指梳着费尔特柔软的黑发,仿佛在爱抚珍爱之人,神父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放松警惕,全然信任一名恶魔是前来拯救自己的使者,但他就是如此昏沉的沉迷进此时甜蜜温暖的氛围里,一切伤痛全都消失离自己远去,唯有这个拥抱如此之近。
直到瓦纳贴在他的耳边轻笑着说道:“洗过澡才来祷告的吗,神父?”
费尔特猛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穿在神父长袍下的宽松睡裤不知什么时候被扔到一边的地上,长袍的下摆被手掌推到耻骨上方,光裸的大腿与恶魔的相互交缠,瓦纳的手掌陷进他夹紧的大腿间,掌心包裹着他软垂着的性器,指尖已经挤开闭合的阴唇,叩在尚无人探索的阴道口,色情的轻微摩梭挑逗着。
费尔特浑身一颤,用尽全力试图推开恶魔的钳制,但他分明没有被牢牢把控者,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推开对方,瓦纳的手指却已经在他的挣扎中嵌入他紧闭的阴道中。
“唔……嗯……放开我!你、你这……恶魔!”陌生的快感袭击了神父的身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与羞耻,瓦纳的手指勾着他柔嫩的穴道揉按作恶,指尖分开来将他未经人事的穴口撑开,费尔特低声呻吟一声,感觉自己被把玩戏弄的地方无耻的湿了,就连被裹在恶魔掌心的阴茎也微微抬起头来,不知廉耻的彰显着对淫弄的喜爱。
恶魔只是邪恶的微笑着,细长的眼睑上挑,显得英俊的脸庞戏谑十足,他将另一只手缓慢的从神父的身后挪到大腿,随后掐住神父因疏于运动而肉感十足的腿根,强迫性的往上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