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一些用盐腌制风干的海鱼,但是两人都没有动,只是借用了渔民的炉灶热了一下自带的干粮。
“这里让人很不舒服。”两人坐在桌前一边啃干粮一边讨论这个村子诡异的气氛,罗斯没有点渔民物理的煤油灯,而是用照明用的魔法石,处于某种奇怪的警觉,他警告约翰最好不要随便使用这个村子的东西。
约翰没有立刻接话,思考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这里虽然很破,但没有破坏的痕迹,大多数东西都是自然老化损坏的,村子里的渔民可能是自愿离开的。”
罗斯若有所思,他从行李里掏出水晶球,但是原本通透的魔法道具此时却像是被雾絮填满,白茫茫的一片,连一点光泽也无,罗斯尝试着注入魔力,但水晶球亮起一瞬后就开始碎裂,崩碎成大大小小的晶体,撒了一桌子。
约翰默默将干粮挪远了一些。
“抱歉……”罗斯有些难堪,但神色很凝重,他定定望着碎裂的水晶球,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爬上肩膀,冷得他一哆嗦,让他前所未有的恐慌,仿佛在亮光所达之外,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注视着自己。
“约翰,你有感觉到什么吗?”罗斯攥住约翰的手腕,试图从同伴的体温中汲取安全感,约翰疑惑的看着他,认真的感受了一会儿,缓缓地摇头。
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挥之不去,罗斯感觉全身的神经都被吊了起来,让他有些神经质的焦躁起来,他松开约翰,从背包里拿出绘制法阵的药水,站起身围着餐桌画了起来。
等到最后一笔画完,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法阵上闪过,很快整个法阵都变得透明,一个普通人难以察觉的屏障撑起一个半圆,将他们二人笼罩起来。
约翰疑惑的望着他,看他直起腰喘了口气才问到:“感觉和之前露营的时候画的法阵不太一样,是什么?”
“防护结界,除了可以阻挡野兽,还可以阻挡魔物,不过真的遇到什么强大的高魔物种也撑不了多久,只能说是聊胜于无了,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好。”罗斯叹了口气,“今夜最好都别睡,我有种不祥的感觉。”
“有时候疲惫反而会降低一个人判断。”约翰冷静的说道,“熬到后半夜之后还是轮流守到天亮吧。”
他没有强硬的非要现在开始交替守夜,让罗斯稍微有些安心,其实约翰说的没错,过于紧张的神经有时候反而会物极必反,他深吸一口气,回到桌前坐下,心事重重的望着亮着暖光的魔法石。
大概是感受到他过于紧张的神经,一直以来都没有主动开口的约翰第一次主动攀谈起来,这个乡下来的赏金猎人做事很干练,反应也很快,但说话总是慢吞吞的,好像有些内向,他问:“像你这样的魔法师为什么要接下这种任务?”
罗斯愣了一下,意外的看向约翰,没反应过来约翰竟然主动和自己说话,他定了定心神,才回答道:“因为很好奇,我做魔法师就是为了探索普通人无法探寻到的未知,我喜欢发现未知的过程,也喜欢探索填充自己,那你呢?为什么要来这个任务?”
约翰很实在的说:“因为协会给的赏金很多。”
“你是为了钱才做的赏金猎人吗?”约翰问。
“不完全是。”约翰说道,后面的话似乎有些羞于启齿,他说话的语速又慢了一些,缓缓才说,“原本来王都是为了治病,到了之后才发现没有钱别说治病了,在王都活下去都难。”
“那你的病现在已经治好了吗?”
“没有……医生们都说这不是病,治不好的。”
罗斯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假如不是病,那可能是先天畸形,他在魔法石的暖光中悄悄打量了一会儿约翰,不管怎么看,这个孩子都是一个正常的年轻人,甚至还很英俊,看起来不像是有先天畸形的样子,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