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陆清的注意力,以至于不用对他与平日不同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发表意见,陆清确实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接连潮喷了几次,淋的两人的耻毛都湿得仿佛要打结。
“不……不要再来了……子宫、子宫要坏……坏掉……”陆清神志模糊,宫口和阴道口都在反复的贯穿中麻木酸胀,淋满汁液,但路德好像还没够,他在床上远比陆清更持久也更具攻击性,他翻过陆清软弱无力的身体,强迫他塌下腰部趴在床上接受进入,那对曲线优美挺翘的臀肉也在力道极大的撞击中被压扁拍红,陆清不得不抱紧枕头才能找到空隙呼吸,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
路德在他身后咬着他的肩膀冲刺,顶进他饱受摧残的子宫狠狠将他的腰腹撞进柔软的床垫,织物剧烈的摩擦让他很快就泄在床单间,整个腰腹糊满了精液。
就在他高潮攀顶的瞬间,路德咬着他的肩膀冲进他的子宫射精,留下一道咬痕的同时,强劲的精柱也冲刷了陆清的子宫,强行带来了一场内射高潮,在双重快感下,陆清的体力和精神都到了极点,他仰着头几乎腾空靠进路德的肩窝,吐着舌尖尖叫了一声,随后便重重倒了下去。
路德趴在他背后喘息,低声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们分开我们……”
陆清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身上很干爽,大概是已经被清理过了,这个时间点路德应该已经在公司就餐了,昨天匆忙推了会议赶回来,今天应该有的要忙。
他撑起身体爬下床,感觉浑身肌肉都有种运动过度后的酸胀感,最为难受的还是小腹,又涨又酸,感觉像是撑满了,但摸上去还是平坦的,陆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羞耻,但他此时还是无措更多,昨夜冲动上头的后果就是让他有些无法面对昨晚的自己,他竟然真的央求路德做了,用自己最痛恨的方式,但结果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假如忽略那些过多的快感,他的印象里似乎只留下路德深情且极具侵略感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平日里体贴温柔的路德看多了,那样的路德竟让他有种奇妙的悸动感,或许他本就是适合被他人支配,但或许,那只是因为流露出这样性感的人是路德。
陆清感到有些脸红,说实话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规则、性别和生育,确实让他的内心好受一点,心不在焉的吃完家政机器人做的午饭,陆清坐在画架前发起了呆,他心中什么都有,什么都想要表达,可惜很多东西都是帝国的社交媒体严格审核的内容,画了也只能放在家里孤芳自赏,最后只是有些羞耻迟疑的在画布上勾勒出路德潦草的轮廓。
他真的和少表达对路德的爱意,因为他本就是不善言辞又不懂的自己的人,计生会的最后通牒给了他很大的刺激,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沦陷到想到与路德分开就要发疯,作出平常自己绝对不会做的事情,甚至放弃底线亲自踏足最无法接受情事,这让他万分丢脸,意识到自己画了些什么后,脸红到了耳后,虽然家里出来家政机器人以外无人能看到他的窘状,他还是恼怒的摘下画布,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这实在是太糟糕了,他好像变得不再像原来的自己,一种心意相通的甜蜜竟然从婚后的此时才从心中蔓延开来,陆清手忙脚乱的打开家政机器人的医用模式,虽然以现在的科技,受精卵着床也需要一周才能检查出来,但陆清更多的是想要打断内心那些令人羞涩的甜蜜。
果然,机器人什么都没检查出来,陆清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失落,刚刚赶走身边的机器人,就收到了路德的电话。
“亲爱的,感觉怎么样?”路德的声音有些紧绷,“我猜你现在应该已经醒了……昨天晚上,抱歉我太粗鲁了……”
“不用道歉。”陆清低声说,嗓音不像平日里那样冷清颓丧,多了些难以诉说的热度,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