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着实狰狞可怖。栗寻读的北方大学没有单间浴室,全是公共大澡堂,也不是没和人比过唧唧大小,但从来没有一个像周崇钟这样,看着就叫人心里发慌的。
这么一个大东西,如果捅到身体里面来,会裂开吧?想想就眼前发黑。
栗寻哆嗦着手指,慢慢地扶住那根一翘一翘的阴茎。他仰头,周崇钟的身材其实比他好,腹肌还有肱二头肌都很明显。
周崇钟刚才有拿淋浴头给两人洗过,阴茎上面没有难闻的骚味,就是沐浴露的清香。
栗寻张开嘴巴,慢慢地含住龟头。
龟头撑得他两颊鼓起,“唔……”嘴里满满当当,舌头被压着,栗寻的眼角流着泪。
周崇钟用大拇指给他擦去泪水,手掌按在栗寻的脑袋上,开始抽插。
栗寻手握住粗大的根部,控制着周崇钟插入的长度。
“放松一点,做过深喉吗?”
栗寻摇摇头。
周崇钟没有勉强,指导着他,“用力啜,小的时候吃过冰棒吧……诶,对。”
栗寻啜的那口爽的周崇钟灵魂都战栗了。
周崇钟又往里面送了几下,突然栗寻大力推开他,连滚带爬地趴到马桶边上,呕一声全部吐出来了。
周崇钟在边上看着,拿淋浴头开冷水给自己降降火,一声不吭地出去了。
17
栗寻还在呕,太久没有帮人口,压到喉咙口引起的生理性干呕真的没办法克制。
他听到周崇钟出去的声音,可是那会他正在呕吐,不能向周崇钟解释。周崇钟一定又觉得他是没有办法忍耐吧?其实不是的。下午来找周崇钟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思想建设,周崇钟最让他害怕的是床上会性虐的传言,而不是年龄长相之类的。
栗寻等了一会儿都没有见周崇钟再进来,自己把第三次的灌肠液排出,冲了一下身体,擦干后披上浴袍出来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