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情。”周崇钟的声音透过电话更显得低沉,“想我了?”
“恩……”声音里面有小小的欣喜。
“呵。”
“周……”栗寻又唤他的名字。
周崇钟听出了他的徘徊犹豫,挑明了的问,“怎么了呢?”
“你……”
“恩?”周崇钟鼓励他说下去,“傍晚是谁趴我怀里哭鼻子的,现在还不好意思起来了?还有什么更难为情的?”
觉得光听声音没见到脸太难受了,周崇钟发起视频电话。
不不不,接下来的这句话单单问出口就很为难了,要是看着周崇钟的脸,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栗寻打字过去了。
“我妈妈想见见你,你可以来看看她吗?”
见家长?周崇钟脑袋里面浮现出这三个字。他坐得更直。他没有回复,而是又发起了一个视频电话,栗寻磨蹭着接了。
“以什么身份呢?”周崇钟反问栗寻,不满,“怎么黑乎乎的呢?”
瓮声瓮气,“在被窝里头。”
“不方便接电话?”
“没有。”栗寻钻出来,镜头一下子就亮了。他头发胡乱翘着,看着更孩子气了。
更硬了。这很糟糕啊,周崇钟心里想,总想着和栗寻滚床单。栗寻还小,他们两个他是年长的,不能总把栗寻往这方面引导。这样不好。不好。很不好。
栗寻低着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