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陛下要雨露均沾,可陛下偏是不听呢!”
言外之意是,专宠这件事别赖她,这是阮昱升这狗皇帝的事情,要不你们再努力一点。
大家成功把苏心染刚才那一番话当做在讽刺她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看着苏心染的眼神变成了赤裸裸的嫉妒。
太后摇摇头:“哀家说的冷清,不是这方面的冷清,而是……唉,不说了。哀家又不是陛下的生母,很多的事情都管不了。”
苏心染看着太后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有一出大戏。
太后的侄女僖嫔高卿月马上“接戏”道:“姑母说的冷清,可是陛下登基三载,姑母还不能享受‘小儿绕膝的天伦之乐’嘛?”
太后点点头:“早日开枝散叶立下皇储,也是一件大事。”
高卿月温婉地笑着对着苏心染道:“陛下宠爱谁,咱们也不能左右。但诞下皇储这件事毕竟关乎到后宫,更关乎到朝廷稳定。姐姐觉得呢?”
苏心染表示赞许地点点头:“本宫也觉得如此。”
她已经看出今天的“大戏”了,是要开始讽刺她“不孕”吗?可这件事不是她能控制的,毕竟这是阮昱升那狗皇帝要避孕的。
至于他为什么要避孕,她也不知道原因。
高卿月见苏心染如此配合,继续说下去:“可我们都没有机会见到陛下,就是姐姐有希望诞下皇储了。嫔妾也不是想要针对姐姐什么,就嫔妾上次去西山祈福的时候,特地为姐姐求了一个‘诞子符’,一直找不到机会送给姐姐,今天嫔妾特意带在身上,就想先给姐姐,希望姐姐笑纳。”
“妹妹有心了。”
苏心染配合着假笑,然后让自己的贴身宫女红烟接了过来。
然后昭仪和婕妤,一个送药材,一个送佛珠,太后还送了一个通体碧绿的上好的碧玉的开过光的送子观音,话里话外都在讽刺她不能生。
但是苏心染完全不在意,笑嘻嘻地都把礼物给收了下来。
虽然都是没什么用的东西,但是能莫名收到礼物还是挺让人开心的事情。
众人见苏心染的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没有了阴阳怪气的战斗欲望,今早的晨昏定省结束得很早,她又可以回宫睡个回笼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