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美人乡的白荠荠自动隔离杂音,完全忽略了一旁气的跳脚的孙小小。
对着桑祈来了个自认为温柔无比的笑容,“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桑祈垂头,白皙的耳尖上粉嫩嫩的,“……桑祈……”
“祈啊,哪个祈?”
“……祈祷的祈。”
白荠荠恍然大悟:“哦……这个祈啊,那应该是祈福的祈,你的家人看来很爱你啊,给你取了一个这么美好的名字。”
……是吗?
桑祈抬头,眼睛里泪汪汪的,把白荠荠吓了一跳,“唉唉唉,怎么哭了突然。”
还没等她从包里掏出纸巾,就被桑祈一把搂住了腰,趴在胸口上不断啜泣,小身板一抖一抖的。
这把白荠荠别扭的,她还从没和未成年的男孩这么亲密过,心里一阵羞愧,但没出三秒,整个人就好像找到了心理寄托,怕毛线,她又没干什么限制级的事,只是抱一抱,姐姐弟弟之间也能干的事啊!
没了心里障碍,白荠荠张着的双手也放在男孩轻颤的背上轻抚,“别哭别哭,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哭这么伤心,但还是要劝你一句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
“顺便再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白荠荠,荸荠的荠,看吧,咱俩都念作qi,但我就比你可怜多了……”
沉浸在难过的情绪中无法自拔的桑祈脑袋已经放空了,除了占据心头的苦楚外,还有脑袋下的女性胸脯充斥着他的身心……
软软的,香香的……
——
暮色降临,外面的丧尸叫的更加疯狂,像成千上万台破旧不堪的收音机在耳边轰鸣……
孙小小抵着门坐在地上,身边是明显比之前气焰弱很多的江启航,人是醒了,但感觉呆呆傻傻的,见到白荠荠悠哉悠哉扫过来的视线还会不受控制的抖两下。
其实这也不能认定江大少是个怂包,毕竟被白荠荠一脚踹晕之后,醒来还嚷嚷着让他爸打断白荠荠的狗腿,扔到深山里让她自生自灭,别提有多威风了。
但威风也在丧尸闯进来时戛然而止,更在白荠荠一腿一个丧尸脑袋,脑浆四溅中灭的悄无声息。
孙小小目送白荠荠和那个男孩子进入里面的休息室后,才揉了揉坐僵的腿站了起来。
忍下心里的不屑,面带笑意的扶起自闭中的江启航,“启航,我们也去休息吧。”
“……嗯……好好……”
江启航本就长的不怎么样,但以往出手阔绰,目中无人的作风,和显赫的家世硬生生把他拉升了一个逼格,还勉勉强强称的上一声痞帅。
但现在看着他畏畏缩缩的架势,孙小小嫌弃的要死,但想想他家的权钱,恨不得立马松开的手又使了几分劲儿。
她现在还是要靠他的,离开这个危险的处境……
“疼疼疼……”江启航指了指被勒紧的手臂,哑声道。
孙小小立马回过神,松了劲后紧张道:“没事吧,我刚才是太紧张了,怕你摔倒。”
“没事,”江启航顶着憔悴的脸,油腻的摸了摸孙小小的脸,“我知道你是关心我。”
孙小小强颜欢笑:“……我们快进去吧。”
把人安顿在另一间简陋的休息室后,孙小小来到后厨找到一壶水,放在大厅里的餐桌上,然后找了两个杯子,在其中一个杯子里放了一包粉末。
这是她本来为江启航准备的春药,她俩交往有几个月了,但他一直不肯碰她,说什么不能随便,但背着她却和别的女人打的火热,一次睡好几个,这不明摆着对她腻歪了,要和她分手的架势。
她孙小小费老大劲才吊到的凯子,哪能那么容易放手,原本打算今天在豪华酒店强行修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