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
接收到同桌的示意,王意山立马点头,“啊对对对。”
“对个屁。”方巍支棱起来了,眼睛一斜霸气侧漏,“一对一辅导和一对多辅导能一样吗?老子今年必须升级,你们俩别他妈想妨碍老子!”
“方哥这你就想错了,人多不止力量大,还能互相监督,还能充分调动别人的积极性,说起积极性……”李桐木顿了下,眼瞅着方巍想说话,赶紧接上,“方哥你自己说说,你积极吗?”
“打架挺积极。”王意山说。
“再说了,方哥你是我们老大,我们肯定得跟着你才能有进步啊!而且学神这么弱一只,肯定承受不住你爆棚的王霸之气。咳咳,学神你别这样看我……我很直的!”
王意山翻了个白眼,“对对对。”
姜流看向方巍的时候发现方巍也在看她,刚想问他的意见就见他往桌上一趴,留下百无聊赖的一句“你觉得行就行。”
那就是行,姜流笑的狡黠。
“零食。”姜流对李桐木说。
“饮料。”姜流对王意山说。
知识是无形的,但它可以换取有形的物质,两位有爱的后桌壕气冲天,巴不得有人给他们花钱。
“首先……”姜流按着方巍双肩想把他扶正,谁知道他硬得跟石头一样,对上他明晃晃写着“你在干嘛”的眼,姜流一点都不尴尬,说:“首先,把你的头从桌子上抬起来,上课不许睡觉!”
“上课不睡觉那我干嘛?”
“听课啊!”
“你不是会讲?为什么还要听?”
“……那不一样!”
“确实,他们声音没你好听。”
“……”已经开始后悔了怎么办?
“喂。”在姜流为自己默默点蜡之际,方巍忽然板着脸凑过来,“都说你跟姓钟的好了?真的假的?”
酒吧事件过去了两天,方巍始终在为那天的事耿耿于怀,他甚至不知道是谁打晕了他。而且从那天之后,南宿有几个不安分的开始频频找北宿的茬。
被这股不安分的风气带起来,方巍甚至隐隐有种南宿这是准备要跟北宿开火的节奏。
说他动了钟鸣危心爱的零,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借口了。
“算了,无所谓。”方巍又倒回去。
他对钟鸣危的了解不算多,可要说钟鸣危喜欢男的,他一个字都不信!
钟鸣危依旧是很随性地靠着后桌,桌子后移了半寸,他只是很小幅度的偏了偏头,后桌吓得冒汗,连忙把桌子抵回去给他固定好让他靠得舒服些。
钟鸣危:“说说看,为什么要把小羊羔搞去侍奉部。”
江絮:“数罪并罚,她只能去侍奉部,这是校董事会一致同意的。”
“所以还是你提的。”钟鸣危眸色微深,“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看上她了?”
江絮将书翻了个页,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想要的话可以跟我说,我送你啊。”随意得就跟好像送的只是路边随意捡的一根草。
“你舍得?”
“能有什么舍不得的,顶多有点可惜,但是……”顶多是可惜还没好好尝尝味而已,钟鸣危轻“啧”一声,忽而倾身按住他的书,压出一道突兀的折痕,压低了嗓音道:“老絮,你跟我也不说实话?”
他是不信江絮会真的看上小羊羔的。
江絮看着那道折痕皱眉,“暂时不能。”
是不是……跟弥弥有关?钟鸣危想这么问,但他还是压下这股突如其来的涩意,冷冷地扯了扯嘴角,道:“随便你,还好白伏从来不参加任何部门活动,否则我真的会以为你在给我找麻烦。”
“那不一定。”江絮认真勾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