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命收缩。
“呜……不行……快点射出来……”
“哦~该死!别咬!”
狭窄的阴道挤压,致命的快感让钟鸣危头皮发麻,粗长的肉棒堪堪进去三分之一便被卡在那儿,举步维艰,斗大的汗滴滑落,他压着声音诱哄,“乖,放松,让哥哥进去。”
“呜~不要……不准用哥哥……”每次听他自称哥哥,姜流都会下意识地想到自己的混蛋双胞胎哥哥姜初,这让她感觉既别扭又紧张,咬得更紧。
钟鸣危难得想温柔点,可她不领情,所以他沉了眸色压着她撞向路灯杆,尽跟没入。
“呃啊~”姜流没忍住娇吟出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如同吸人精血的狐狸精,娇而媚。
钟鸣危咬住她的耳朵,暗哑的音色诉说着无尽的欲望和霸道威胁。
“记住了,你第一个男人的名字叫钟鸣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