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挂,宁凝也催他。
萧砚青呼吸急促地问:“你真被狗内射过吗?”
“你想看我被狗内射吗?”宁凝反问。
两个人都追求最快最强劲的满足,拼死抵着耻骨,谁也不让。但是宁凝一说这话,萧砚青呼吸明显不稳了,他的节奏更快,更不稳定,插得她子宫口又麻又酸。
“嗯?”宁凝发现了对方奇怪的弱点,于是不停刺激道,“是不是想看我被狗轮奸,狗鸡巴在子宫里打结,我动都动不了,只能让狗鸡巴把精水灌进肚子里?是不是想看野狗把我的小屄都射脏了,全部都是狗鸡巴的气味,然后张开腿要你帮我舔……”
萧砚青在一次猛冲后射了出来。
他漆黑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颧骨上红晕不散,呼吸急促得像刚刚溺水。
“……算你厉害。”
宁凝似笑非笑,转过身,靠着马桶抬起腿。
“来,把狗精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