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跟着我爸不是被他打就是被辱骂,就她能忍熬到他死熬到出头天,走了也好自由了,我跟着我叔离开了村来了这里,读了中专学汽修,就这样到了现在,你呢?”傅立说完喝了口酒,就像轻松复述着别人的故事,与他无关。
顾向庭看着傅立一杯又一杯的倒酒喝酒,想阻止却又知道此时没有比酒精更好的安慰剂了,顾向庭寥寥几笔带过相对于傅立较为安稳的生活,酒过三巡,周围的人都快散去,一顿晚饭吃着吃着变成深夜档,几个大叔面红耳赤的吵闹着,年轻的人在窃窃私语述说着工作的烦恼,傅立觉得人生挺难的,成人生活的困难从来不是口头说的那么简单。
顾向庭看着眼里没有聚焦的傅立,去前台结账后拉着他站起来,傅立此时只能摇摇晃晃的支撑着身体,顾向庭一手拉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搂着他的腰,傅立的头看着他的脖子,一呼一吸的气息喷洒在顾向庭的脖子上,安安静静让他带着他走,代驾的人打了电话过来说到达指定地点,顾向庭看着摇晃的傅立,一鼓作气将他背了起来,在快步走的途中,傅立双手搂着顾向庭的脖子,熟悉的气息让傅立回到那年有人罩着的夏天,嘴里嘀咕着
“向庭哥哥,我想你了,我想去找你,可是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向庭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