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廷站在门外等待着,一直到天色透亮。
医生是国内这方面首屈一指的专家,声音不免带着几分惋惜:“傅先生,病人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傅斯廷向来稳重的面皮也免不了出现崩裂,他的嘴角绷的极紧,像是在某一刻就会彻底崩碎开来。
“要尽量稳住病人的情绪,不要刺激她,万一再出事,我们恐怕也……”
傅斯廷点点头,声音嘶哑,连续几天几夜不眠不休,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憔悴,又在某一刻显露出某种决绝阴狠。
只要能救时锦,又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
那是他唯一的亲妹妹。
傅家一门的坏人,唯独对自己家里人护犊子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今年的冬天来的格外早一些,傅时锦在医院里醒过来的时候秋天就已经过去,有纷纷扬扬的小雪在窗外飘洒。
她精神不太好,傅斯廷在她病床前陪着她,傍晚的时候接到电话,在阳台上接时里面传过来刺耳的汽车嘶鸣声,而后是一句喝骂。
“老实点……”
对面的人似乎想说些什么,接下来就是嘭地一声,手机摔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