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如此欺凌。
佟霜聘扔下手里随处捡的木棒槌,提起时清薏的领子,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太熟悉了又太过陌生,明明每一寸肌理都是自己熟悉的模样, 可神情却又跟那个辜负自己的人大相径庭。
一个不应该不可能的理由在心里缓缓浮现,佟霜聘的声音凌厉的像刀锋,逼视着时清薏,却不知为何自己的声音反倒先行颤抖起来。
“时清薏,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个人抬头看她,眼底干干净净又委屈的不行,依然小心翼翼的回答:“佟、佟老板……”
佟霜聘猝然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在这个小巷子里。
一个恐怖荒谬的可怕的结论几乎要在心底成型,她眼前一片昏暗,几乎要站不稳,后门小巷子里不知道是什么绊了她一下,黑暗里她差点直接摔倒下去。
从后方伸过来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把她扶住了。
佟霜聘撑着墙壁,一寸一寸慢慢回过头去,接着月光看着那个人。
短打的粗布衣裳已经被撕烂了,露出一截在月色下白的发光的脖颈,刺的佟霜聘眼睛发疼。
那天晚上时清薏被佟霜聘带了回去,她哆哆嗦嗦的跟在佟霜聘身后,看着佟霜聘失魂落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