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软倒在地,只说道:“奴婢是冷宫的小财,是前朝灵帝宠妃秦氏的贴身宫女,前朝灵帝在时,秦氏为了争宠便多次扎小人诅咒皇后,后被灵帝发现后打进了冷宫,公主…公主便是知道了我手上留有秦氏遗落下来的巫蛊小人,才特意跑来冷宫,塞了许多银票给我,只让我将巫蛊小人献出。”说着,更是怕得浑身颤抖。
做戏倒是做足了。
许莲只轻嗤出声,她掷地有声地为自己辩解道:“本宫从没有见过这个小财,也没有碰过巫蛊小人。”
那小财听得许莲此声,双眼里便立刻蓄满了泪,只磕头哭诉道:“公主怎可如此过河拆桥,便是上次陛下召您去乾清宫后,您在出宫前往冷宫处寻了我,还与我抱怨了一番陛下让您跪在地上良久,您难道都忘了吗?”
说完,那小财又膝行上前,只哀哀切切地哭道:“若是太后娘娘与陛下不信,大可去寻那日冷宫的守卫,只问他长公主那夜里可有来过冷宫。”
许莲只冷眼旁观那小财放声大哭,若不是她是当事人,连她都要赞叹几声这毒计的天衣无缝,先是用谁也不能枉私的厌胜之术给自己下了个套,而后便寻出了这个前朝宫女,用那秦氏做由,为自己盯上罪名,连乾清宫跪地这样的细枝末节都能说个明白,只怕这背后之人当真是要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许莲只恍惚,自己偏居一隅,从不与人相争,可那些人却偏偏容不下自己。
“如今证据确凿,公主还有什么好说的?”王贵妃趁热打铁,趁着许莲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辩驳之语时,只急切地想要为许莲定罪。
沉默不语的许湛这才问出了他的第一句话,“莲儿,你可有什么地方要驳斥这小财的?”
他抬头望向许莲,那眼里竟有一丝卑微的祈求,许莲只耻笑,他在祈求什么?是他后宫中的人要自己死,难道是她能逃脱的?到了这种关头,这许湛仍带着那层虚伪至极的面具。
“人证、物证、动机,都给本宫找足了,本宫又有什么可说的,只盼着皇兄赐死我时,将沈菀宜这个名字还给我。”许莲出乎意料地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如此这道毒计已是将她逼上了绝路,她宁可死,也不愿求那许湛。
这长公主许莲,她已是当的厌烦至极。
王贵妃见许莲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心里只怀疑她有诈,一时之间也有些小心翼翼,说多错多,只怕今日这局又被她侥幸逃脱,如今已证据确凿,陛下即使有心偏袒许莲,也得顾忌天下的悠悠众口,厌胜之术,天地不容也。
这次便是不死,也要让她永不见天日!
“即刻起,将长公主许莲幽禁在公主府,一应吃食用度,分毫不减,此案,明日我会转托给大理寺卿,朕定不会冤枉了谁。”许湛只意味分明地瞥了王贵妃一眼,而后便大笔一挥,将对许莲的处置传了下去。
太后与王贵妃仍要说些什么,却被许湛一句“朕累了,有事明日再说”给堵了回去。
第21章 情这一个字 可那一眼,他却瞧见了那个……
大理寺?许莲虽不关心朝政,却也知道那便是苏清端任职的府衙。
许莲只觉得这许湛虚伪至极,明明他放任母亲与妾室将厌胜之术的罪名扣在自己身上,却又做出一副情非得已的深情样子出来。
当真是令人作呕。
只见王贵妃愤慨斐然地望向许湛,那双似媚含情的多颦之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人证、物证皆确凿,可陛下为何还要对那狐媚子网开一面?
“陛下,厌胜之术损伤国本,若是不严惩长公主,如何能服众?”王贵妃此时已忘了尊卑之分,只提着裙摆小跑至许湛高座之下,她已是被许湛明晃晃的偏袒给气得俏脸胀红。
许湛却是眼也没抬,他只低敛着眉目,通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