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只是那女子正巧背对着苏清端,他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她的身份。
“母亲。”苏清端便只站在屋帘旁,并不靠近那床榻,只是那女子与母亲相谈甚欢,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影。
那苏老太太这才止住了话口,只拍了拍那女子的手道:“和静,我那儿子回来了。”
那妙龄女子便羞红着脸朝苏清端望去,而后便烟烟袅袅地屈膝,只压着语调道:“苏公子。”
苏清端这才察觉到这女子竟是自己的恩人张和静,便也作揖回礼道:“原来是张小姐,苏某唐突了。”说着,便要转身离开苏母的屋子。
男女大防虽不可越,可苏母仍在,苏清端与张和静共处一屋也不是什么大事,苏清端的冷漠疏离着实让张和静有点难堪。
那苏老太太便立刻冷下了脸,教训那苏清端道:“如何就要走了?张小姐在这里,你要好生招待她一番才是。”
苏清端虽觉得母亲的话挑不出错来,可他骨子里便刻着克谨守礼这四个字,况且,他对张和静并无意,也不愿让她误会了去,便只瞧着外头的落日余晖道:“如此天色渐晚,张小姐若是不早些回府,只怕府上长辈会担心呢,不如,便由苏某送张小姐回去?”
张和静虽是渴望能与苏清端独处一阵,可上次苏清端送自己回去时的木讷寡言还历历在目,她也是个大家闺秀,这样自轻自贱的事情她也做不出来。
只见张和静硬挤出一个笑容,只推脱道:“多谢苏公子好心,今日我带了府上的小厮与丫鬟,不必苏公子相送了。”说着,便向苏母辞行离去。
待张和静离开官舍后,那苏老太太才将苏清端唤至自己床榻旁,只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那张小姐温婉大方,且瞧着便对你有些意思在,你怎得如此不解风情?”
苏清端却是避而不答,只替苏母掖了掖被子道:“母亲歇一会儿吧,儿子去给母亲煎药。”
苏老太太见自家这倔驴般的儿子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便也只能长叹了一声,便任凭他去了。
第24章 赏菊宴 傲娇的莲莲记2.0
京城很是相安无事了一阵子,长公主涉后宫巫蛊娃娃一事在崇明帝的有意隐瞒下,并未大肆传扬开来,况且许莲本就是个不爱出门的性子,是以一些大大小小的宴会上没有她的身影也并不是什么稀罕之事。
只是许莲近日颇有些烦闷,往日里她已习惯憋在长公主府里便罢了,只是识得张和静后,她便有些向往那人声鼎沸的世家宴会,自己也并非是个不讨人喜欢的落魄公主,张和静不就与自己相谈甚欢吗?
还有那克己守礼的苏清端,思及那日自己摔倒在他怀里时的困窘与无措,许莲便双颊羞红似腾云偎霞,这人当真是不称职呢,既然都已接管了为自己洗清冤屈一事,便也得多往自己府上跑跑才是,难道自己不使人去唤他,他便不来自己府上了吗?
许莲悒悒不乐,只暗恼道:她总想着那贫寒书生做什么?如此瞻前顾后,缠腻绵绵,当真是不像平素冷傲洒脱的自己呢。
那春杏瞧着自家的长公主已许久未曾展颜一笑,便小心翼翼地伺候在一旁,只献宝似的将安平侯的帖子递给许莲道:“公主,这安平侯府上办了个赏菊宴呢,您可要赏脸去一趟?”
许莲却是眼都没抬,只意兴阑珊地将那帖子推开,“本宫不是被禁足了吗?又如何能去参加什么赏菊宴呢?”
“这禁足也不过是陛下随口一说罢了,奴婢瞧着我们府外连个御林军的影子都没有呢,况且京城众人并不知道后宫发生的这桩巫蛊之事,公主大可放宽心,若是想去,奴婢便去吩咐人将轿撵抬出来。”春杏只盼着许莲能一展笑颜,便苦口婆心地规劝许莲去参加那赏菊宴。
“不去,菊花有什么可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