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便是了,何故折辱我的丫鬟?”
许湛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如何就想折辱许莲了?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许莲呢,只是美人羞恼,他也只能仓惶解释道:“莲儿,你误会了,朕…我只是怕她服侍不力罢了。”说到情急处,他便连朕也不自称了。
“皇兄既然已将春杏赐给了我,她便是我的丫鬟了,是生是死只由我定夺。”许莲虽是面色惨白,可她弱柳扶风的样子更是平添了几分眉颦含泪的怯意,更是让一旁的许湛怜惜不已。
许湛见状,便立刻笑着奉承道:“好好好,都听你的,不过是个丫鬟罢了,你想让她生便生,皇兄绝不多嘴。”这般做小伏低只为博美人一笑的男子,谁又能将他与平日里那个杀伐决断、冷酷无情的君王联系起来呢?
许湛只在心内长叹了一口气,许湛这番讨好的样子,她当真是厌恶极了,难道这个万人之上的天子就没有自己的逆鳞不成?为何自己这般无礼他也总是忍让下来?
这样寒芒在背的“疼爱”,她真的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