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太后的寿康宫里,便是欺君之罪。”
那两个丫鬟的心理防线便瞬间崩塌了下来,只见她们偷瞥了长公主一眼,而后便小声说道:“那布偶娃娃是…是本就在公主床榻之上的。”
春杏当下便震惊得眉飞目瞪,待反应过来后,她便朝着那两个丫鬟脸上狠狠扇去一巴掌,嘴里只骂道:“公主平日里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何如此攀扯公主?”
那丫鬟俱是捂着红肿的脸,只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奴婢不敢说谎话,那玩偶娃娃当真是本来就在公主床榻上的。”
冯权见春杏暴怒,长公主许莲则是望着那两个丫鬟出神,他便讥讽一笑,只道:“人证物证俱在,公主难道还不肯承认吗?”
谁知许莲却是义正言辞地回道:“本宫没做过的事,便不会承认,还是那句话,这布偶娃娃本宫从未见过。”
“公主这些话,待见了太后娘娘时,再说与太后娘娘听吧。”冯权却是油盐不进,只对将许莲的辩解之言一笔带过。
许莲见他态度如此强硬,便知今日这局她已是入定了,只是那人竟如此煞费苦心,还竟这布偶娃娃安置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
“走吧。”许莲也不想多费口舌,只对着那冯权说道。
冯权也对许莲的爽快讶异不已,这倒是省去他许多烦恼,他便抱拳对许莲说道:“公主,您请。”
许莲此刻仍居于长公主之位,那冯权便仍让长公主乘坐轿撵去往皇宫。
这一路上,许莲便望着那颤动的车帘出神,一旁的春杏则是急的似要哭出来似的,她见自家公主仍跟个没事人一般,便说道:“公主,到底是谁要害您?竟如此神通广大,买通了那两个丫鬟,和那个冯权一起污蔑你。”
“那两个丫鬟俱是我们府上的家生子,她们如何有胆量栽赃于我?”许莲只幽幽开口道。
春杏也觉得十分奇怪,那两个丫鬟平日里只在公主院里做些洒扫的活计,按道理说,她们也是没有理由去出卖公主的,她便接着说道:“若不是那两个丫鬟,便是有人进了公主的闺房内,可平素公主的闺房都是不许那些丫鬟进出的,能肆意进出公主闺房的人便只有我与白芍。”
许莲也是点了点头,只目光灼灼地望向春杏。
春杏微愣,随即大脑便一片空白,只听她着急忙慌地辩解道:“公主,不是我,当真不是我,我对公主的忠心,苍天可鉴。”
许莲瞧她困窘,便轻轻一笑道:“本宫不是哪个意思,你与白芍皆是本宫信的过的人,本宫只是想问你,可有人会偷偷闯进本宫房里?”
春杏便沉吟了一阵,而后便言之凿凿地说道:“应当是不会有丫鬟敢进公主闺房内的,除去我平素已三令五申不许人进出以外,白日里我都是将公主闺房给锁上的。”
说到这里,她便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随后便惊呼出声道:“公主,有一个人,进了你的闺房!”
许莲被她唬了一大跳,稳了稳心神后,便发问,“是谁?”
“张和静!”春杏气得双目圆瞪,一副恨不得要喝张和静血的表情,“公主,我今日本就觉得奇怪,那茶碗被我稳稳拿在手心,明明是张和静有意扬了一下手,才故意将那茶水打湿了衣裙,到了您的闺房前,她又说自己只是个庶女,不配穿公主的衣裙,便问奴婢能不能将自己的衣裙去拿来给她穿,我本以为她是有自知之明,可如今看来,她竟是心思歹毒,包藏祸心呢。”
许莲被她这一番话猛地砸了下来,足足愣了好几秒,待反应过来时,她方才觉得自己手脚冰冷。
如今看来,今日这事,便是张和静在后面捣鬼,是她将那娃娃放在了自己床榻之上,那冯权与太后便有了理由将自己带进寿康宫。
许莲本以为她与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