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全部整齐地怼向了短发女人。
看着女人一瞬间僵硬的嘴角,一枝转头瞅了一眼挂钟,再接再厉道:“
“阿拉,还有一分钟下课了呢,我相信这么优秀的你一定能在一分钟内解决。”
这当然不可能了。在学生们一眨不眨、不含任何感情成分的瞪视下,女人开始手忙脚乱。她握着圆珠笔疯狂地在纸上比划着,却终究没能写出个所以然。
人急了什么都做的出来,除了数学题。
“叮铃铃——”像是昭示着死亡的协奏曲,下课铃很快就无情地响起了。
在那一瞬间,原本僵在座位上不动的学生们动作陡然迅速到肉眼不可捕捉,他们齐齐扑向短发女人,露出血盆大口和尖利的牙齿,按住其四肢啃食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我不能死!!我要赢,我的愿望,啊啊啊啊啊!”
女人尖锐而绝望的惨叫声、牙齿摩擦血肉的声音、骨头被嚼碎的卡崩声,以及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一时之间充斥着整个密不透风的教室。
【如果刚刚没反应过来,那现在那个死无葬身之地的就是我了?】
双手捂住嘴,一枝无法忍受地逃出了教室,对着迎面扑来的新鲜空气大口呼吸起来。她从未如此深刻地感受到,这个游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拼命活着是为了什么?胜者可以实现愿望吗?
勉力压下了内心巨大到足够把人压垮的后怕与恐惧,一枝朝楼梯口路过的吴佳佳投去了一个勉强的笑容,脚步却没有停。她现在迫切地需要做些什么,来消除那股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恶心之感。
黑发少女决定去门卫室看看。
“怎么又是你?”熟悉的长发男人,或者说是保安之一此刻正皱着眉打量自己。
一枝喘了喘气,瞥了一眼除他以外空无一人的安保亭,装作不经意间问道:
“我记得保安有两个,另一个呢?“
“昨天傍晚你莫名其妙地来了又走了之后,他执意要晚上去大礼堂作死。“说完,长发男人顿了顿,语气凉薄至极:
”不过再也没回来了呢。“
一枝扫了满脸不在乎的长发男人一眼,直截了当:
“究竟是你使手段让他去的还是他自己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