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似乎有一点着急,又像是不太好意思开口一样,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你弟弟——”最终他还是只憋出了半句话。
一枝心领神会,指了指太宰朝他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放心吧,他会治疗泉奈的,我们马上就回去。”
说着,上前取走了对方捏在手里的发带,顺便拍了拍男人的肩:
“别担心,有柱间在旁边看着呢。”
少女凑近时,那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也在他一吸一呼之间尽数挤压到了胸膛里。斑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下,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有些懊恼道:
“那天的绣帕很好看,谢谢你。”
话音刚落,一旁沉默不语的太宰突然抬起了头。他走到斑跟前,在对方惊愕的神情下牵起了一枝的手,还用大拇指轻柔又缠绵地来回刮着少女细嫩的手背。太宰的鸢眸看向表情震惊的男人,里面闪烁着的恶意令人心惊,他一脸信誓旦旦:
“宇智波君,放心吧,我一定会治好你弟弟的。”
“不过——”太宰顿了顿,伸手从旁猛地一下抽走了刚刚斑捡回来给一枝的发带,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撕碎了它。一块块细长的布料顺着微风飘落在地上,悄无声息地与肮脏的泥土合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