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减弱,反而如狼似虎地抽插起来,把水都捣到了浴盆外。
盆里的水浪四处乱窜,偶尔窜到他们脸上,力道大得足以比得上一个耳光了。
苏云雀起初到了撕心裂肺的痛,随着肉棒深入,花心也淫荡起来,在下腹挠着她心里的痒痒,甬道配合着把肉棒往里吸,一下一下撞击着花心。
那甬道天生有股吸力,萧寒本不想卖力,却承受不住甬道的吮吸,疯狂加速抽插着,呼吸也更加急促,全部喷在苏云雀脸上。
苏云雀的乳房紧紧贴着萧寒的身体,白肉被压得挤到两边,像被踩着的气球。她努力抑制着,不发出声音,只敢轻轻闷哼,还好都被水声盖住了。
柔软的甬道吮吸着、包裹着坚硬的肉棒,在一次次的攻击中,它的能量达到了顶峰,一腔怒气喷泻而出,甘霖降在了花心,花心大受刺激。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苏云雀挣开了缠着嘴的腰带,急切地娇喘了起来。
花心喷出滚烫的液体,浸湿了整个肉棒,在肉帮和甬道的缝隙中,流入盆内。
肉棒也变得柔软了,与甬道仍私语着。
萧寒放开了苏云雀,她瘫软下来,浑身没有一块能够支撑她的骨头,她仰着雪白的脖颈,向后沉入了水里,忘记了呼吸。
直到水呛进鼻子的那一刻,萧寒把她捞了出来,她咳嗽着,垂着眼睛,水滴从眼睫毛上滴下来。
她不敢看萧寒,因为她想到了水里的姐姐。
“你知道她与多痛苦吗?”
苏云雀这时才敢抬起眼睛,被水浸过的眸子无限酸涩也无限清澈,她像是冒死进谏一样:
“你这么恨我,为什么不休了我?”
萧寒仍然冷静地看着她:“我要你在这里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