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了。”
萧寒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到了,但面色依旧不改,只感觉到手掌被柔软的乳房充满,而那颗娇嫩的乳珠,隔着一层薄薄的绸面,轻轻顶着他的手心。
他笑着捏了一把,便把手放下了:“脱下。”
苏云雀愣了几秒,便麻利地解开腰带,绸衣丝滑,她抖抖肩,睡衣便落到地上。
在昏暗的光线里,这具肉体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魅力,线条更加饱满柔和了。
萧寒吞了吞口水,扯开领结丢在地上,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又把袖口也解开,把袖子卷了起来。
他像是对待一尊巨大的陶瓷雕塑,审美般地,鉴赏般地,慢慢下蹲,指尖轻轻碰到她的锁骨、乳头、肚脐、阴毛、大腿内侧、膝盖。
似是很满意,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苏云雀一时腿软,差点没站住,腿间滴下一条银丝,落在地上。
做完这些,萧寒却兴致勃勃地找来一张宣纸铺在桌面,又拿起一根写小楷的毛笔,粘上了墨水,来到苏云雀面前,在她的乳房上画起画来。
笔尖划过她白皙的乳房,便留下纯黑的墨迹,一条条画得她心痒难耐。
腿间开始肿胀起来了,她夹紧了腿,轻轻扭动起来,大腿内侧那个炙热的吻痕,现在已经烧起来了。
“别动!”萧寒声音里含了轻微的怒气,抬头却见苏云雀两颊红润,微微喘息。
竟有些心软,停下了手中的笔,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试探情况。
见萧寒的手来了,她便把腿张开些。
结果是淋湿了五指。
萧寒把中指朝穴口里试探,竟觉得紧致得难以探入。
而苏云雀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奋力吮吸着。
“小妖精,你怎么一次比一次紧?”他很是恼怒,这么紧,他的大肉棒想要挤进去得费多少功夫?
“还不是……”苏云雀软绵绵地回答着,“萧……萧哥哥……太久……不……不来了……”
她越加瘫软,萧寒知道她快要站不住了,只好先把笔放下,把她抱到书桌上坐着。
四目相对。
“你躺下。”萧寒吩咐道。
苏云雀便顺从地躺下。
萧寒便把中指慢慢插进去,捣出了越来越多的水,终于把甬道捅松了一点。
苏云雀的身体已经酥了,这一捣鼓,她是真的像个瓷娃娃,一碰就全身发酥。
等到萧寒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吧唧”一声,再要进去又变紧了。
这时萧寒看见了桌上的镇纸,虽不及他的肉棒粗,但用来撑大还是还是没有问题,且玉质的镇纸珠圆玉润,易于进入。
正欲火焚身的苏云雀,只感觉到下身忽然被一个冰凉的硬物冲了进去,便浑身一阵战栗,不由得张开双腿,减少中硬物造成的肿胀感。
萧寒见此情此景,胯下之物又硬挺了几分,灼热难当。
但他还是拿起笔,伏在苏云雀两腿间,继续画着。
苏云雀忍不住用双腿缠绕起他,逗弄他。
他被缠得燥了起来,也恼了起来,把笔一扔,将笔砚里的墨水扑到她胸脯上,然后把她整个翻了一面,铺在宣纸上。
她的脚不知要怎么落地,便踩在他的皮鞋上。
来不及脱衣服了。
他的肉棒忍耐太久了。他解开皮带和扣子,拉开拉链,把那巨物掏出来,直接往苏云雀穴里顶。
结果顶到了一个温热的硬物,苏云雀“啊”的一声,全身都酥了。
萧寒这才想起那玉镇纸还在里面。
“真麻烦!”
他只得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