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了,一直没有给到薇薇安全感,所以她一直很犹豫。”
“我回去之后也想过转行换个安定安稳的工作,嗯……怎么说呢,不太喜欢吧?想来想去还是想老本行,就回来了。”
“结婚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
楚凉高兴的拍拍他:“那就……欢迎回来?”
“嗯,不过话说回来,”刘将成还是挺开心的,”我走了之后你们都够可以的啊,都自力更生了?哈哈哈哈哈!”
久别重逢,两人多说了几句,那边剧务已经在催了。楚凉才跟刘将成说:
“我得去演戏了成哥,你歇一歇,等晚点我带你去我酒店那落脚。”
“行,你好好演戏,我看着你。我还没看过顶流演戏呢。”
“看过影帝演不就行了?”原本麻木的情绪泛起波澜,楚凉也能跟他打趣了,“瞧好了啊,顶流也不差的。”
“哈哈哈哈!”
群演准备,音乐起。
嘈杂的酒吧里灯光艳射,年轻性感的男男女女在舞池扭动。
秦知曲醉的有些厉害,趴在吧台上费力的辨认着手机屏幕上的字。不一会,一个踩着高跟穿着条纹袜的女人进来了,她就是严晖口中的古董秘书,黑框眼镜配锅盖的形象和这里前卫时髦的氛围格格不入。
“老板!这都几点了?怎么不叫王石磊来啊?”
“是,我跟他不同,上没老下没小,可我是个柔弱的女子呀!”
“为了工作,牺牲也太大了,这可不能算作义务加班。”
秦知曲勉强从lulu聒噪的声音中抬起头来,薄唇吐出两个字:“加钱。”
Lulu一听到钱,两眼跟狼一样冒青光,再看她那一向光鲜亮丽的老板,原本服帖得体的衣服已经被压得皱皱巴巴,裤子上还有酒渍,狼狈到不行。
一时之间起了恻隐之心:“这又是何苦来的呢,咱们又不是真缺投资,一个大名鼎鼎的律师为了争这一单,又是招待又是请吃饭,喝的肝肾发虚,身体亏空,值得吗?”
“何况挤兑的还不是同行。”
秦知曲将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你懂什么?”
Lulu反驳:“我怎么不懂,老板你那点小傲娇谁能有我懂。不就是虚荣心作祟,大腹黑。”
“只要是他的,我都要抢。”使不上力,秦知曲就虚虚的握着拳头,“都要赢。”
“行行行,您是胜利的代名词,victory!但是退一步讲,那不过是个赔钱的画廊,一直亏损宁许就得一直贴钱,倒闭只是早晚的事。我的老板连那天都等不到,还要恶劣的推一把。不是腹黑是什么?”
秦知曲和宁许的纠葛lulu一直都知道,从小就是参照组长大的,什么都要来比一比。说亲密是真亲密,说狠也狠。她觉得这里面水深,复杂的很。
“平日里不见你话这么多。”秦知曲忍着胃里的恶心,看着lulu感觉像看着话逼严晖在晃,“闭嘴,送我回去。”
Lulu上手搀扶他起来,费了半天力气两人也没挪动一步。
好家伙他的老板是真的废了,又高又重全压在她身上。
“不行,我得去找个人来搭把手。”
小高跟哒哒了一圈,别人见着这大锅盖和厚黑框都绕道走。不是装看不见的,就是直接回绝。Lulu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相亲会场里的丑女,人人视作烫手山芋,气的差点破口大骂:“现在的男人都用什么思考?脑子里全是黄色的屎吧!”
喷完她眼珠子一转,上手一扯就把厚厚的齐刘海扯掉了,拿在手里一看原来才知道她戴了假发。露出原来红棕的发色,手动披散开来,眼镜一摘,红唇一补还真有几分味道。
然后